分别在电话两端的她和李黎几乎是同时开。

老人此时才注意到面前的皎尔，他缓缓收回已经混沌的神，糊不清地回答，“我在等我老婆呢，她打牌就要回来了。”

之后蒋图和梁嘉也问了几个问题。

皎尔也很想问李黎那个女生究竟是谁？你为什么要给她的微博留评论？你怎么可以让她偷拍？你为什么要去赞她的微博？

“那我就先说了。皎皎，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会去山里拍戏。听说那里信号不好，我到时候可能就不会经常给你打电话了。”

“没关系，你先说。”

“您怎么样啊？”余馥蔓说着话，把手轻轻覆在老人的膝盖上。

在一旁的儿解释，其实老人今年已经七十三了。而老人说的六十五恰好就是老伴儿去世那一年的年龄。

“我忘了。就这样吧！”皎尔意兴阑珊地说。

“老爷爷，你坐在这里嘛呢？”皎尔蹲，柔声地问。

“你先说吧！”

皎尔听完李黎的话后，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不知什么时候藏了一个尘，顷刻间就光了所有力气。

“那个……”

皎尔他们去的时候，恰巧是午五左右。他们还未到他家，远远地就看到一个发白的老人坐在墙，望着夕落的地方。

“对了。你要说什么。”

“六十五了。”老人伸手颤颤巍巍地比划着。

“嗯。好。”皎尔苦笑地回答。

《路过》第二站，皎尔他们一行人去采访了一个当地的老人。他在妻去世之后的第八年，患上老年痴呆。在此之后的几年里，他每天傍晚都会坐在家门前。他说，老伴儿打牌就要回来了，他要在这里等着她回家。

可生活依旧在继续，普天之所有饮男友的也皆是如此。神仙眷侣和灵魂伴侣大抵是有的，可是又有几个凡人到得了那个境界？

上一周在李黎打给她的最后一通电话里，她差一儿就问了。那通电话就像之前的那几通一样，话题都由李黎负责，她仍旧是心不在焉的“嗯”、“是”。直到最后她才鼓起勇气打算盘问。

生的像去了她的微博主页。从微博里她晒的一些剧组日常来看，她应该也是一个演员。除去那些剧组日常之外，其余都是一些生活日常，风景、书籍和音乐是她微博里最常现的。皎尔把她的微博从上到翻阅了个遍，发现李黎还给她留过评论。她在那条微博里晒了一本书，而李黎的评论是“我也很喜这本书”。在那条微博里除去一张书的图片，她还晒了一张自拍，是一个留着短发的酷女孩儿；说不上有多致的五官，却带有一古灵怪的气质，让人过目难忘。

“皎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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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的时候，皎尔鼻就已经酸了。再想问些什么的时候，一开发现说话都变了腔调。余馥蔓察觉到她这一变化，拍拍她的肩膀，然后凑上前去笑着问老人，“您今年多大了？”

“好着呢！”老人答着话，睛时不时往西面看着。仿佛妻就要在那一个转角现。

她和李黎的像是患了某慢隐疾一样。说不清哪一步了差错，可就是觉不对了。

“没事儿，我不着急。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