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皎尔不知是自己还是李黎睡傻了，她竟然看到李黎笑了笑。

“都可以。”

“几了？”躺在床上的李黎甚至连都没有睁开。

景仍然像一帧帧电影画面在她脑海里闪现。她在床上碾转反侧，手抓着床单，可却于事无补。

“反正已经迟到了，过去也是挨骂，不如多睡会儿。”李黎此时睁开睛，望着皎尔说。

“那就里面吧！”李黎说着话给她让一边。

“那睡吧！”

“怎么了？”

“怎么了？”李黎被吵醒，语气里还带着被吵醒的不愉快。

“好些了吗？”传来李黎的声音。

“嗯。”温皎尔小声地答应着。

“啊？”她显然没明白李黎的意思。

“你睡里面还是外面？”顺着手电筒的光亮，皎尔看到李黎的神不像白天那样清冷寂寞。

十八岁的喜既脆弱又纯粹，脆弱到会因为心上人一句无意的话而黯然神伤，也纯粹到因为心上人的一个拥抱而顾盼生辉。但我们都知，没有比十八岁的喜更令人心动的存

皎尔在这松枝香气的包裹一觉到天亮，甚至连闹钟的声音都没有听到。等她察觉到，一看手机，竟然七了！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却忘了自己是在李黎的床上，边还睡着李黎。

黑夜又重新恢复安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和李黎面对面躺着，松枝燃后的香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郁。她觉得心平静许多，仿佛回到那个雨连绵的冬，一团松枝燃的火焰就在跟前，为她驱走和寒冷。她不自觉地朝李黎靠近。

“嗯。可以。”黑暗里李黎的声音像一盏灯塔一样驱散海上的茫茫黑雾。

“咱们迟到了！”皎尔也顾不得那么多，和李黎说着话就要床。然而睡在外面的李黎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我可不可以和你睡？”温皎尔了很大的决心才说。

“谢谢你。”皎尔说着话，打开手机的手电筒，顺着光亮走到李黎的床边。

温皎尔和李黎面对面躺着，她看到李黎睁开，刚睡醒的神既迷离又温柔，不像之前那样没有温度。她怔怔地望了神，而李黎也未躲闪，直直地看着皎尔。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两人都一动不动地望着对方，直到李黎伸手遮上皎尔的睛，说，“别看我了！闭睡觉！”

“那还急什么？”

“李黎。”

闭上的皎尔却再也睡不着。她离李黎好近啊！近到可以听到李黎的心声和呼声！她就像在李黎的怀里一样，哦，不，是就在李黎的怀里，没有“像”。她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以前学过的表理在这里统统失效。她觉得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喜李黎，曾经过的决心都烟消云散。

“躺继续睡！”李黎伸手皎尔往床上带。

“七了！”皎尔焦急地说着，希望能把此刻的心传递给李黎。

“还是睡不着吗？”黑暗里又传来李黎的声音。

“你明明也看我了！”皎尔小声地嘟囔着，却也听话地闭上睛。

“好。你也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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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没有任何防备的皎尔猝不及防被李黎这么一拉又重新躺到了床上。

“嗯。”皎尔无奈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