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个飞机放行指挥哨有鬼故事，关於那个岗亭，还有它前方的防空……」要继续说时，龙班阻止我说：「别说了。」

他看了我，笑说：「你不是，只是没人，以後，我你。」

「你喜听鬼故事。」

「你不听听看？说不定有可以解释的地方，并不是闹鬼……」

哇靠，平常都很严肃，可是思底说的话虽短，但都麻得很，可是听起来很让人兴，打从心底飘飘然。

「嗯，跟你在一起。」

「嘿！说的我好像拉条，用你的满足我自己，呔！」我了他的腰，又说：「好在补给班早，不然我不知你很舒服的表时，我会怎样……。」

他骑到我旁边轻捶了我的臂膀，又看见我後夹着饮料，「给我的？」

「这里，视野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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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有了？」

「话说，已经农历七月了，过十二刚好七月初一，鬼门应该开了。」

又想到甚麽，好像在看资料时想到，我问龙班：「你怎三十七岁，还是中士，照理，应该上士了不是？」

「跟我这玩咖在一起，你不怕？」

「嗯？」

「别说……」

我取来递给他，「是啊，还冰着的。」

「嗯，说一个你不怕的，有个哨後方的草丛里，有时候夜里会有女人的哭声，那里我去打听过，曾排个人报系统也没收集到相关资，後来我站那个哨，我听见了。」

抱着他，拍拍他的背，「好好好，不说，没了，我没说了喔……」

龙班喝起饮料，另一手牵着我，十指扣。

当军人真的很适合他，只要他不去沾染那些军官们的恶习，而是好好的安守士官一位，年资到就退役，领个终生俸就圆满了。

他喝了几，问我要不要，我摇，他却把嘴里的渡给我，顺索吻，这一吻，满是茶味。

学他。

「後来才考，以前，上班。」问了细节，原来龙班以前是当警卫，後来觉得日乏味，还不如当军人，所以就让国军给招来，三十岁的时候。

「不知。」

「呵，好，给你。」我靠在他肩上，很舒服，「对了，关於今天早上在库房的事……你，不生气？」

「那时，没有。」

「你没有想的事，比如，梦想。」我问。

「也不是，只不过觉得军中哪来这麽多跟鬼有关的故事，有些一听就知是言蜚语、浮夸虚妄，有些鬼故事背後却有很哀伤的过往，而且，听多了反而不怕，有一些反而好笑。」我轻轻拍他的背，娓娓地说，他像个大孩一样。

龙班今晚改了路线，他骑到了我跟补给班野合过的那棵树附近，在另一边的围墙停住，要我跟他一起车，倚坐在围墙边。

可以放望去一片空旷，去路哨的小路、去机坪哨的柏油路、去飞机放行指挥哨的跑都能看见，而这里没有路灯与探照灯，是一片影。白天时候我记得这里很乾净、明亮，没想到会被那棵树的影给遮了。

我凑过去看龙班的脸，他有……呃，在害怕？一个壮得跟一样的熟壮男怕听鬼故事，而且我才说了两句，还只是标题。

「好笑？」

然後我们就坐着，看夜，看夜空，聊一些事，与听我抱怨刚刚资料发现得蠢事，他听了哼笑一声，「他以前，被罚过。」

龙班搂了我一，轻声说：「有你这句，就够。」

他低看着前方地面，又看向我，说：「我知你想看，就给你看，总好过，你找别人，且，我说了，都合你，要我被上，你一句话，我就给。」

「就是我让自己的男友给人……的事，你不反对？」

我一听，脑拉起警报，看样明天要更加小心再对一次资料，免得步上後尘，而龙班说他明天有空会去帮我，我在他脸上亲了，说：「我有找同梯的帮忙，你就休息吧。」

「……直接说完。」龙班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