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似乎没料到程漠会如此大的反应，奇怪地看向他。

程漠也知自己失态，又缓缓坐了来，问：“很急吗？”

霄捡起桌上纸签在手中轻轻一握，将它碎齑粉，“师侄有些急事，等我回去救命。”

程漠知事分轻重缓急，霄行事又向来有分寸，自己怎能在这等事上拖累他，于是只得说：“救命要，那你去吧。”

即使程漠不说，霄也知他在?心什么。两次血契发作，中间间隔了十五天，那么一次发作会是什么时候？更或是更短又或者仍是十五天？程漠不知，而且程漠也不知霄如果不在边，血契是不是就不会被诱发？或者自己仍会血契发作，淤血滞，发而不活活憋死？

程漠脸陡然有些苍白，他知自己不可能一辈不离开霄，但又心存侥幸，在摸清血契发作规律之前，霄会陪在自己边。

如今霄突然说要走，程漠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霄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说：“我赶在十五天之回来。”

程漠：“如果没到十五天呢？”

霄摇了摇，“应该不会。”

程漠想问他如何笃定，?见凌小鹿和余小山师兄弟还在，又不方便问。

四人喝了一会儿茶，在茶馆门前分扬镳。

只剩程漠和霄两人的时候，霄说：“血契不是要你命的东西，我相信，它会把握在一定的限度控制你，?又让你能行动自由。”

程漠陷沉思。

霄：“所以我会赶回来，?不会让你见到我，我们试试，我不在的话血契到底会不会发作。”

程漠缓缓：“可是一旦发作……”

霄说：“你忘了我们约定的暗号？如果必要，我自会现。”

8

果然第二天一早霄就离开了。

程漠醒来时，见到丫鬟正在收拾霄住的客房，忍不住问：“霄什么时候走的？”

那丫鬟：“我也不知，霄似乎一大早就离开了。”

程漠。习惯了边有人陪?，忽然只剩自己一个人便觉有些寂寞，他慢慢朝?前门走去，站在门看向门前阶梯，不由自主勾画霄离开时的背影。

霄似乎比他潇洒得多，?牵?挂?拘?束，真正的方外之人。

想到这里，程漠又不由自嘲一笑，受了血契控制离不开霄便罢了，什么时候心里也如此弱，真像个妇人家一般了。

程漠转回，正要往里走，恰逢从门前路上一个人匆匆奔跑而来，大声喊：“程盟主！我们?主抓住妖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