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当真是怪异，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一开就把天聊死了。此时燕烁的尴尬还不是没有话题的尴尬，而是被迫着拿认错的态度去歉，问题是这破事又不是他的。他不想把王嫣的错绑在自己上，把王嫣也彻底绑在自己上，他自认为两个人只是年少时谈谈恋，还没有到共同承担责任的地步。但关系显然，理他是有责任替自己女朋友歉的。

王嫣拿他筏，找她边的人的麻烦。虞嘉月又因此把仇恨记了一分在自己上。无辜的人那么多，凭什么他就能全而退，还无知无觉。

郑念初还是之前的平静的声调，那声调燕烁觉得新鲜：“她找过我朋友的麻烦，让我离你远一。”

车缓缓停在楼。熄了火，郑风很久没说话，也没有车。

“我对不起你妈妈。”这个时候，郑风突然开说，语气里有怀念，这遥远的怀念也勾起郑念初的思念。

事已至此，他回天无力。以后会是什么样，只能听天由命。郑念初跟着她都越来越不

她也曾想过，妈妈在的话，事一定不会是这样的，小时候一切都是好的，是稳妥的，是安宁的。连父亲也是细腻温柔顾家的。甚至，也许她像林声的妈妈一样，掌握着一个家的威严，让父亲微笑着妥协。

这样的场面持续了几秒，车里一直寂静，郑念初默默地看着，不知在想什么。最后他接过烟，用打火机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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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对不起你。”

妈-的，这天是聊不成了。燕烁不过短短几句话的时间，绪经历了大起大落，而且顺序是先起后落。少年的肆意让他绪外，自尊又让他捺到极致。

那这一说倒还是很值得的。

过了一会，他去掏烟盒里的烟，烟盒却已经空了。郑念初从面前的储柜里拿一盒新的递给他。他愣了愣，突然才发现女儿还在车里。

郑念初其实完全是无意识的，每一句话说来之前她并不清楚会有这效果，她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她只是真的，想把这件事告诉对方，无论他会是什么反应。她认为应该说。

不仅是年轻人这边氛围不够好，两位父亲也并没有谈得宾主尽。一边虚假意地礼貌笑着，一边连这笑容都差欠奉。

但是燕烁的一系列表变化，从最开始的细微到后来实在崩不住，让她觉得惊奇，自己的话似乎起到了奇怪的效果，一让她到快的效果。

燕烁脸上的微笑登时僵住了。

你怎么知的？”他仍然微笑着问。

车窗缓缓摇，白的烟雾顺着空气消散，想升上天空也注定是枉然。在九多的夜晚，大多数事都安静来，居住区域外的吵闹也被削弱，一盏盏灯光都是无声的故事。

郑念初这几句话不可谓不毒。调起来少年的兴趣，一句话就使得燕烁很乐意在今晚的餐桌上与她发展一段清清白白的暧昧，心照不宣地互相撩两把。然后一句话浇灭，利落地明了燕烁的恋状况，直接把女朋友摆上桌来，亮堂堂地展示着，好像嘲笑他的自作多，责任缺失，叫他赶歇了这心思。后来燕烁只想真正清清白白地和漂亮女孩说说话聊聊天，毕竟对着一张好看的脸怎么都是一享受，她又祭这一记冰冻之术，将少年残酷地冻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