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烟递到两人面前：「诺，要不要？」

时髦爸接过来，把烟嘴里的手，一直在抖。黑铁塔打着火机，为後者上烟。然後说：「很久没了吧？我说你小，以後也别这些蛾了，你还有一家老小和老婆呢，又有什麽不满足的？」悬垂的在时髦爸面前一摇一晃，漂亮的肌又一次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嗨……」一大烟雾：「我是多久没烟了……这滋味，我早就忘了……」

六十

「得嘞，你看，我们的工作室就算布置好啦！」黑铁塔双手着腰，望着面前的一切。有几个专项的训练，还有垫和摊。暂放在他家的那些哑铃杠铃，黑铁塔可是自己拿着电单车运过来的。墙上挂着一些画，和画面上的肌男们相比，黑铁塔也不输在哪里。画面旁，挂着各教练证和这几年拿奖的奖状，给这间不大的健工作室增加了几分光与信心。还有一面大大的落地镜，反着窗外的光和绿叶，镜中还有一个胖。这个胖正猫着腰，拿着一把短短的扫把，在扫着地：「哎，你别光着腰啊，也来帮我扫扫地呗！」

来报名的人不少，但他俩从没想过，第一个客人居然是门小饭馆的公。那天他们又来到门小饭馆，这段时间都忙着布置那新开的工作室。他们租了一间离家不远的房，稍微装修了一，立觉上了档次。订购的材也纷纷到货，他们刚扛了上去，累得上气不接气。看就到饭了，今天的菜还没买。现在距离时髦爸药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也不曾见那人再次现，APP里也断了联系，从他俩的生活中渐渐淡了。

「你们好啊，坐这里吧。」饭店的胖老板直接上来迎客，然後就盯着他俩看，一直从菜看到了上菜。「呃……老板，怎麽了……」他摸摸自己的脸，怀疑是不是有脏东西粘在上面了。那老板双手叠放在肚上，看了看那坐角落的儿，说：「上次你们来，你俩看你俩大的，就觉得你们是育老师，想请你俩帮忙训训我这儿。要中考了，学习的都不担心，担心的是他育啊！」

他俩顺着目光往那里看，那个初中生模样的小年轻人，正看着他俩，手中着一支笔，肤黝黑留着板寸发，一看就是乖乖的好学生。「行啊！没问题！中考什麽时候？」黑铁塔一拍脯，就像一只大猩猩。

「就学期了！还有大半年时间，来得及嘛？」老板圆的脸，红红的都是油光，两嘴撅起来。据说这是元宝嘴，最能兜财了。

「来得及！包在我上了！」黑铁塔的脸上，不再是扭到腰时的那副苦瓜脸，也不再是被同事们拿着手机，疯传视频时的狰狞相。那神仿若破晓之後的光。光照耀大地总是自然而然的，从来不会说，不晓得如何温冬日，也不会不晓得怎麽让万生。就像一名健教练在看见自己的学生时，天生就知接来要怎麽一般。

这一，他对黑铁塔是相当自信的，这自信让他说：「您是咱第一位客人，咱就来个开门大吉吧！」开小饭馆的胖老板自然知什麽是开门大吉，油乎乎的胖手立作揖：「别别别，您开门大吉是要的，我要给你发个利是……」「啊——不不不，您还是……」

就在他俩推推搡搡的时候，黑铁塔一边嗑着盘里的一五香生米，一边眯起了睛盯着那个学习的小胖看，心中的锻炼计划已经成了七八分。

直到那个晴朗的星期天上午，黑铁塔穿上了全的行，衣和闪烁着丝质光泽的篮球。衣的腰，再没有一块凸起的赘，脯得的，鼓涨的大肌立在光之，自信又饱满的样，让坐在训练室地上的他，都有几分着迷。

「那我们开始吧！」那胖乎乎的脸和胖乎乎的手指，简直就和他的爸爸一模一样。「你们真的能让我顺利通过中考育麽？」

「那就要看你有多努力了呀！」黑铁塔的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如所有的直男们打招呼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