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萝丝要结婚了，新郎不是四十。

四十任由人给自己穿上一比较正式的礼服，家臣的婚姻领主有权安排，当然更有权到场观礼。四十觉得中世纪看别人结婚还是比较的，因为他不用随礼还能问结婚的要钱，嘿嘿，庞达这家伙平时鬼鬼祟祟没少占他便宜，这次他可得把便宜占回来，不然就不把初夜权卖给他！

四十拉拉衣襟，今天穿的据说是匈牙利老爷的行服饰，白衬里个黑外衣，倒是黑白分明的像个熊猫……就是味有怪怪的。

婚礼就在城堡大厅举行{1}，主婚人是他自己，萨麦尔主教已经到场了，一副“我又能捞钱了诶嘿嘿”的笑脸和四十四目接，电光火石之间双方心照不宣的笑成了西瓜嘴。

新郎也在场，但是同时为家的庞达正在指挥着请来的小乐队站位，同时让人把大厅的摆设移来移去，又张罗着让人准备好和酒。艾萝丝倒是没看到人，大概新娘是要好好打扮一吧。

随着庞达忙里忙外，宾客也都来了——三名骑士。没了。啊，还有汉森老板，据说他是酒承包人。

四十看着这寒碜的人数心说这和平时大家开会有啥区别，平时开完会不都一块儿顺便吃个饭吗——尽他第一次提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坐，其他人都站在他背后傻愣愣的看着他{2}。

见新娘要场，四十把庞达拽到一边，小声说：“多的结婚税我就不问你要了，你把磨坊还给我就行。”

“……您脆让我把命给您得了，”家愁眉苦脸，“您要知磨坊可占我家当的一半，要没有它，艾萝丝还不愿意嫁给我呢。”

“听上去更值钱了！”四十一合计，“要不每年磨坊收税{3}你分我一半。”

“唉……唉……好吧。”庞达本来以为四十起码要给他来个二八开，没想到这么便宜就放过了他。

艾萝丝来了，穿着一绿窗帘成的新裙，着一金灿灿的发……这颜的，四十虽然不懂时尚不过也觉得——略奇葩啊！庞达迎上去赞新娘的貌，主教也在一边说了两句恭维话。

四十用胳膊肘了站在旁边冷旁观的黑鱼，发表了一自己对女士服饰的审观——记得他上次和黑鱼聊这个话题的时候还是国王的秋季盛会。

“裙布料柔，颜鲜艳{4}，没什么不好，”黑鱼评价，“金发嘛，虽然是染的，但是真的——至少比大人您上次看到的大屎假发要好多了。”

“这会儿染发技术就这么发达了？”四十有惊讶，现代社会西方某些女□染金发，没想到中世纪这就是行了。

“不是染发是脱……”黑鱼继续给他解惑，“据说是威尼斯的行风是用发酵之后给发脱，总之就是用。”

“……………………我就知。”我就知一定有什么不卫生的限梗在等着我，四十狠狠的翻了个白，又想到庞达娶了一个用泡过发的女人，心里那没能夺回磨坊的小伤愈合了。

“实际上说到脱，”黑鱼指着他的白衬里，“您的衣服这么白，也是用发酵以后漂洗来的。{5}”

……………………………………就不要一次让我受这么多的世界恶意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