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平时就很漂亮了，现在却得惊人。

司念一震，虚扶着不敢动，不由靠得很近。

舞蹈，本就是人类为求偶而创造的仪式，从古至今，每一舞蹈，都带着自我展示、诱惑和勾引的意趣。

而奕连州在这里，似乎得很不错。

这是认识这么久以来，我们第一次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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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伸手执起司念的手，忽然变换了舞姿。一手搭在司念腰间，一手握起，脚步转，带着司念不由自主地跟上她。

奕老师的声音穿透重重迷幻的烟雾，直脑海。

不知何时，舞池中央空了一小块地方，成了她们两人的舞台。奕老师步伐自成一派，完全不受音乐影响，带得司念也渐渐觉得得心应手，甚至在奕老师手抬时，意识地转了一个圈儿。

音乐.，人群疯狂，互相碰撞。

她扭动着，很随意，动作很细微，手背相贴在左右摇摆，带动肩膀转动，腰轻晃，自然摆动，大一前一后，灯光变换着，随意扫过她的某，红的大，绿的脚踝，黄的，一晃又变成另一颜。

司念也笑，受着手她的腰摆动的频率，跟着笨拙地扭动自己的。

她踏着音乐的鼓，将手举过，自然又随地开始扭动。

司念呆呆地站着，看着奕老师俯来，在自己耳侧呼洒着问：“怎么不啊，小司念？”

奕老师忽然又放开她的手，笑着说：“这里不适合华尔兹，小司念，贴近我。”

这样的酒吧舞蹈，全是为了释放人类天，大家使尽浑解数，将自己的魅力尽数展示来，愉悦别人，也愉悦自己。

黑发披散，笼住她的肩膀，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丝柔。灯光变换，她嘴角的笑意很淡，脸上明暗变换之间，忽然带上了侵略。

两人脸庞距离很短，司念甚至看到了她鼻尖上，一滴汗珠。

更令司念沉迷的，是她的脸。

重金属摇舞曲中，两个人在熙熙攘攘的舞池里，旁若无人地起了华尔兹。

“你说什么？”奕老师在舞步变换间隙，低问她。

脸颊的笑意清淡，有一浅浅的小窝。

“老师……我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了？”她喃喃地问。

“算了，没什么。”司念自觉问题愚蠢，不想再重复，只认真跟着学习舞步。

一双目微微眯起，平日犀利的神，此刻藏在慵懒半阖的中，上挑的角透着妩媚。

司念隐约知这是华尔兹，但她从没学过，可现在被技巧超的奕老师牵引着，除了动作不太好看之外倒十分有默契地没有踩到她。

她拉着司念的手，放在自己腰间。

司念脑海里忽然星一般过这个念。

但是舞曲回环往复地响起，奕老师已经重新摇摆起来，对她鼓励地笑着，说：“我现在是你的舞蹈老师了。”

嘴微微张开，一丝贝齿。

心剧震，她好想亲上去。

奕老师却净利落地借着扭动，避开了所有人不怀好意的。

表慵懒、洁净，透着一不在意的潇洒，又带一女人的妩媚。

衣，一抬手，却解开了尾。

“对，就这样，让自己舒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