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当街就把自己的校服外脱了，里面一件黑短袖T恤，就是在教室时穿的那件。

肖鹏无聊坐吧台去撩妹了，卡座里司念和奕老师靠着，从天南聊到海北，从死去的聊到初中喜的小女生。

生活里风刀霜剑的小细节，最是摧垮一个人上心的东西。

最后还是了一扎啤的，边喝边聊。

许多事她不说，不代表她不在意，不煎熬。

肖鹏哟哟哟地起哄：“司，你这是严打来了啊！”

奕老师摇摇，把酒单合上，忽然对着她语重心：“你年级还小就喝啤酒，容易影响发育，听老师的，以后少来这地方。还有尾酒也别来这里，这地方基酒都很差的，想喝可以到我家，老师也会调酒的。”

司念先跟前台打声招呼，前台笑眯眯地找服务生领他们卡座坐，拿酒单过来，没一会儿又上果盘。

“这是送的，老师你随便，我请客。”司念生怕老师不知她的能量，指着酒单，“尾酒还是直接上一打啤的？”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才第二次见面而已。

“可以啊，只要你乖乖上课。”奕老师笑得弯弯，很顺手地摸了摸她的。

司念从来不知自己有这么多话可以说，而且倾诉这么烈，对着奕连州微笑的脸，她竹筒倒豆地把平时绝对不会说的东西一脑儿和盘托。

县城的酒吧，这时候才七.八，很冷清，几盏懒洋洋的灯光扫，寥寥几桌客人，音乐都是慢节奏。

怕你还来不及，还邀请你？上天。

“老师你知吗，其实我从小就喜女生。”啤酒本不会醉，她的睛却汪汪的很酸涩，嘴里一腔苦往外倒。

奕老师看她对自己挤眉，笑带在胳膊上，毫不怜惜地拿别针给风衣刺了个，把袖章别好。

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啊。

只有落到尘埃里让自己满污泥，才能对别人扔到脸上的嘲讽秽不那么在意。

奕老师正想去，司念拉住她，摆摆手：“老师别急。”

泪掉得越来越凶，沿着脸颊，烧得脸庞火辣辣地疼。

司念雄赳赳气昂昂地排走酒吧，奕老师随后，肖鹏跟着。

她的生活迄今为止一团混毫无建树，一分是因为境遇凄惨，更多的还是她自己自暴自弃。

再从书包里摸了半天，摸来一副红袖章，上面写两个大字：值日。

她一地拍着桌，泪忽然涌来，一滴滴地落到上。

司念也很顺手地被她摸了，忽然觉得这动作太熟悉，好像两个人已经过无数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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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两个红袖章，递给奕老师一个：“老师上，去酒吧怎么能没装饰。”

司念听得睛亮晶晶，不自觉就坐得更近：“真的啊？我可以去老师家吗？”

作为一个差生，她还从没去过任何老师家里呢。

一抹清凉忽然到她

“我初中吧喜我同桌，给她写纸条表白，第一次她没明白，第二次她懂了，那么文静可的一个小姑娘，放学后被我堵在教室里，她一边拿书砸我骂我变态，一边哭得稀里哗啦……哎我就纳闷儿了，我怎么变态了？难我喜她就是变态，那那些喜她的男生一个个还想上她，怎么不骂他们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