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问南溪，这样好吗，南溪开玩笑说，教职人员对学生手是人的泯灭，德的沦丧。她合地大笑，继而明白这是南溪的贴。

往的人应该怎样？迄今只尝过单恋滋味的倾瑶不清楚，南溪也没有给她答案。

南溪讶异地看着她，一半赞叹一半担忧。

铁板烧店里是环形的餐桌，厨师站在中间帮忙烹饪，客人则三三两两围坐桌边。

在南溪面前她什么都可以说，包括不经意提及江远，南溪总会笑着听她说，并认真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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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不赞同地看着她，怜惜变成心疼，却没再劝说。

南溪的语气带着淡淡怜意：“我怕你失望。”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然后笑起来，大金链客气地对她说：“好的。”几人倒是依言熄了手里的烟。

车倒地停车场，南溪走在前面，倾瑶跟在她后，见她衬衣摆有一来，忍不住上前帮她整理好，旋即退后半步。

倾瑶摇：“没事了，走吧。”

倾瑶看看吞云吐雾的那几个人，又看看其他人事不关己的样，隐隐生几分怒气，走上前对大金链说：“请你们将烟熄掉，或者到室外完再回来。”

南溪停来，问她：“怎么了？”

指尖还残留着少女的手柔的，南溪看着她，心动的觉更盛几

她们旁边是几个五大三的壮汉，挨着她们的那个还着大金链，纹着纹，十分社会。南溪先坐来把倾瑶隔开，倾瑶收到她的好意，朝她投去激的一瞥。

打从她答应在一起试试，有课的日南溪会等她一起吃饭，没课的时候她想躲个懒，南溪亦不勉。周末偶尔拉她去约会，多是随走走，两人都不甚在意要去哪里。期末则相伴去图书馆，她看书，南溪看她，那双里皆是缠绵的意，但南溪从不要求她什么。

此时的她一扫眉宇间淡淡的忧郁，像是一枝正开到好时节的，满满都是少年人的青活力与张扬。

待走店门，她对倾瑶说：“这样太危险了。”

路上见她蹙着眉，南溪问：“是不是不舒服？车速会太快吗？”

倾瑶故作得意：“我知，店里有监控，这里没有，所以我们快跑，免得被他们盯上。”说完拉着南溪一路跑商场电梯，上气不接气地电影院的楼层，随即倚着墙捧腹大笑。

甚至每周五她去收发室查看明信片，南溪一次无意中发现后也都会陪着她去。

又逢周五，南溪见她翻找无果，问她：“那张明信片是不是被吞了？”

收发室旁就是校门，南溪把车开过来，带她去市中心吃铁板烧。

倾瑶朝她笑笑：“没关系，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万一收到那就是惊喜了。”

吃到一半，大金链了支烟，又给同伴散烟，一时餐厅里烟雾缭绕。厨师皱了皱眉没有制止。南溪闻见烟味，侧过脸问倾瑶：“要不要先走？”

南溪想了想：“我问问阿鱼，她好像也打算学，你们可以一起。”

倾瑶松了松安全带：“不是，是我本来就容易车。我在想要不要去学车，听说开车的人不会。”

周复一周，倾瑶也接受了这可能，可听到南溪这么问，她又不愿承认，嘴：“听人说国外寄来的明信片就是这样，隔好几个月才到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