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样看着我？”江远对上她的目光，眉间蓦然一动，似有所觉。

“嗯，之前请了一周，周才回去上课。”江远的语气有些僵，“你不生气了？”

候车厅的气很足，瑟缩了一路的倾瑶终于觉自己又活了过来，洋洋地将舒展开，皱的心也舒缓了一些，她盯着前的地面，状似随意地说：“你请过假了么？”

江远已经很久没有喊她“瑶瑶”，也很久没有掐她的脸了，这和小时候如一辙的昵称和动作，让倾瑶的心一地沉。

“如果没有生气，你会回我‘我没生气’而不是‘我为什么要生气’。”江远理智分析。

江远跟在她后，隔着一步的距离，两人之间回响的只有呜呜的风声。

“你知？”倾瑶猛地抬起，见她似笑非笑，既非接受，也非拒绝，不甘心地追问：“你知我喜你？”

“阿远，”倾瑶忽的停脚步，咬了咬，转过面对着她，不再抗拒自己的意：“我……我喜你。”说完她低，涨红了脸静静等待着宣判。

“要不要回去换件能捂严实的？这么冷的天，可别把你冻坏了……”江远在耳边絮絮地说着，倾瑶侧过脸，望着她。

“好了，”江远拉过她的手耍赖地晃着，“不气了，你都要回去了，再陪我说说话吧。再见面估计要等你考结束了，”她掰着指数，“还有五个月呢。”

江远一脸的不可置信，急切地想要确认她说的是否是真的，随即又想到她那个“小男朋友”，饱涨的喜悦霎时冷却来：“嗯，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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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冷吗？”江远见状上前环住她的肩，不停帮她搓着手臂。

倾瑶看着相贴的手掌，不看她：“我喜的人，她的手很，很漂亮，个很，我需要仰起看她，她很白，怎么样都晒不黑，也很瘦，怎么样都吃不胖，她兴的时候会两个小酒窝，难过的时候眉心皱一个‘川’，她的双不明显，要她半眯了才看得到，她的眉很英气，尾端微微地上扬……”

江远在她掌心相贴的时候不自在地微微缩了一手：“你还没成年呢，还能的。”

到车站买了票，倾瑶在候车厅随便找了个位置坐，江远挨着她坐了，不时看她一，言又止。

“我为什么要生气？”倾瑶反问。

“嗯，”倾瑶回握着她的手，“阿远，你的手好啊。”她将自己的手贴上去，比划了一，“比我半个指节，不过你比我。”

“……”面对从小一起大的福尔远小，倾瑶觉得她可能别想瞒住对方任何事。

“是呀，从小就是，”倾瑶继续往小区外面走去，步伐快了许多，北风凛冽，将她的声音散，“我喜你，好喜你，我还以为，你是真的知……”

“当然知啦，我们瑶瑶最喜我了，从小就是嘛。”江远笑着掐了掐她的脸。

两人穿齐整了门。经过一夜，路面上的积都晾了，草坪里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还好。”倾瑶朝她笑笑，心因为这靠近的温而重新跃跃起来。

穿来的外昨天淋了，倾瑶穿着江远的大衣，尺寸有些大，遮得不甚严实，风从袖和领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瑶瑶，”江远的心都要了，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