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现在的她。

把影集放回去从书房来，我发现廖建国还在客厅看电视。屋里的灯黑着，电视机也调得很暗，声音几乎没有，看来是不想影响别人。

“爸爸，怎麽还不睡？”

“年纪大了，容易失眠，我等会儿再睡。”

我在他旁边坐来，瞟了一电视机，是个清娱乐剧，但是他看得毫无笑意。

他欠了欠去够茶几上的烟，又递给我一支，然後我们两个坐在黑暗里，两星红仿佛鬼火一般，默默地了一阵烟。

“调过来以後要什麽，你有初步想法了吗？”

“上着廖家女婿的帽，光是带兵肯定说不过去，我得拿本事来让他们看看，不给您丢脸。换了环境，我还是想从坐起，到一线任务，我的条件，飞行员困难太大，不过到空降队伞兵应该没问题。”

他，赞许：“你是个能吃苦的人，这很好，那就先这样安排。不过你要记住，兵只是活的武，海陆不算，现役的空军就有四十万，即便你到兵王，你也是四十万分之一。我不是说你现在的状态不好，而是光要放远一，要有统观全局的把握。再的兵也是凡胎，现在谁也不指望能用去挡住导弹。你也是个老兵了，参加过不少演习，可是我们现在的演习就跟演戏没两样，自己哄自己兴的玩意。这几年空军和海军发展都很快，咱们这些个老家伙算是尽力而为了，不过总少不了扯後的，将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能走多远，得看你自己的了。”

我听了心澎湃，看样他的确是有心栽培我，他没有儿，总是想将自己的衣钵传授他人，而女婿是半，是最合适的人选。

“玉屏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你可以不必见她，等孩生的时候，样去看看就可以了。或者到时候任务，连她生孩你也要错过，没什麽，到时候还可以当典型。”

我笑着直摇，“你不觉得太讽刺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也是一脸苦笑。

“算了，别提她的事了，你早睡吧。”

“你也早睡。”

他把一条搭到另一条上，换了个姿势继续看电视。

“还有，少烟。”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机

睡到後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听见隔书房有人在讲电话，夜人静，我侧耳听了听，叽叽咕咕也不知说些什麽，只最後一句还比较清晰——“嗯，我过去看看。”

接着他又打了个电话待了什麽。

我穿上衣服打开门的时候，看见他已经一戎装准备去，“要我送你过去吗？”

“没事，我已经叫司机过来接。”他顿了顿，又回看我一，“也好，你跟我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