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了唐营。

金散了一地，尉迟敬德一块也没拿走。後来李世民把它们全埋在地，就当给了尉迟敬德，大家不拖不欠。

直到了冬，尉迟敬德仍是没再现。李世民开始觉得尉迟敬德可能真的会永远消失在自己生命中。像他那样的人，大概一找到新的乐後就会忘掉以前的一切。他在尉迟敬德的印象中会留怎样的影？大概就是……一个一旦被冲昏便什麽都能来的货吧……作为饯行的礼，李世民真的是把他们的最後一次好好记在脑海里了。他之前所预料的都一一应验，特别在寒夜里，一个人在床上，就特别容易胡思想。尉迟敬德的面容在他印象中总是十分模糊，但是那雄躯是怎样抱他、怎样侵犯他，他都能记得一清二楚。那次的快活像烈酒的後劲一般，一直延後到在後来回忆起时才现。李世民每次想起那件事，总是不知不觉就了满手白。那个弱的他并没完全死去，但也只能在黑夜之中才能悄悄现，隔着记忆，偷偷与尉迟敬德作那秽之事。

「嗯……呜……」他抑着声音，用着一像是梦呓的声线着。帐里是全然的黑，只有他似有若无的声，上薄被远远比不上尉迟敬德雄厚的虎躯，李世民有耐不住寒意，禁不住，就想起被怀抱的觉。

「嗯……敬德……再用力些……」手又放肆地在两之间擢动，这夜李世民用着回忆，很快就得到了。满手心，之後，他才惊觉自己刚才好像喊了尉迟敬德的名字。

他从来不会叫敬德的名字，一方面不想那真实的觉将自己从分中唤醒，一方面，是他不愿意在事当中叫刘文静以外的名字……刘文静……他已有多久没想起过这个人呢……李世民在床上白睁着，觉得窝发，意识不停地眨起了。

文静，世民变坏了，还自愿跟你以外的人发生了关系。罢了，反正这早已变得如此肮脏，也不你去关心它的贞洁了吧……既然是这样，何不用这去换取当皇帝的筹码……他跟尉迟敬德上床，不也换得了尉迟敬德的帮助吗？

李世民觉得这些话都是藉。他明明，就是因为享受着尉迟敬德对自己的施才对他一忍再忍。

……喜这个男人，喜他的，喜他那样侵犯自己……李世民受不住自己向刘文静撒谎，他咬了咬，实在觉得自己变得比想像中更坏了。他开始怀疑自己对刘文静的忠诚是否被久的所腐化了，想到近日这样频频不能自制地想着尉迟敬德来自渎，他就更恨自己，但也不能欺骗自己。

……他想念尉迟敬德。

李世民觉得心里郁闷。他从里手来，慢慢调息呼，空气中隐隐散发着淡淡的腥。他半合双，赫然发现自尉迟敬德走後，他的虚空就一变得明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