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尉迟敬德自言自语地说，那语调是多麽的轻柔，彷佛跟刚才那个唤他「小贱人」的声音没有丝毫关系。有些东西在李世民脑里闪了一。现实！是的，结束一场後，他就要回他的秦王爷。刚才失去份的幻觉渐渐远去，就像过後就是不可逃避的痛，特别是当尉迟敬德对他温柔起来时，他就不能再堕受害者的角！

他简直不可接受自己刚才那忘我地摆动着腰的德。他勾引着男人去侵犯自己，甚至享受当中的痛……这事的人，绝对不能是他李世民！！

他猛地挣开尉迟敬德的怀抱，拖着发的双脚逃走。他扯前黑布，披着夜跌跌撞撞地往山跑，却是连回看一也不敢。那是他和尉迟敬德之间的秘密，谁敲破了，谁就要承受不知廉耻与任意放的结果。

尉迟敬德一直望着他远去，看见世民逃也逃不及那模样，那豪的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邪笑。

那孩太倔了，他可不知，这样最终是会害了他！

他知他的计谋已经成攻，从此以後，李世民心里黑暗的一面就这样被他控制起来了。

如李世民所料，回到军营後尉迟敬德果然装得完全当那晚的事像没发生过一样，依旧恭恭敬敬地唤他「殿」，既不威胁自己，也没向他取什麽便宜。至於李世民自己当然是没有破，两人有默契地装没事，这回的演绎已比起第一次更为自然。

对於那晚在亭里发生的事，由於李世民双被蒙，於是他只拥有着上的回忆，如此一来那夜的是对他来说就更像一个似是而非的梦。既然是梦，那麽他回想起来，就不再觉得那麽羞耻。而他的明显是变了，才想及那夜的事，就会不由自主地发。想他自从被囚于迷楼至现时的这些年来，虽然为王爷，却已被多少男人狎玩过。他已不是当初那个不知世事的少年了，他尝试过自己忘掉那肮脏的回忆，但越是，他就越是痛苦和焦虑，就像心里有一片黑的影，不断的扩散。唯有尉迟敬德那把戏可让他彻底从「李世民」的份中开脱来，当他不再是李世民时，就连以前那刻可怕的回忆，他都可以抛弃。

那次之後，尉迟敬德就玩上了瘾。他会把时间和地写在字条上，然後把字条夹在世民的鞍上，或绑在他旁一棵树旁，故意让他发现。尉迟敬德喜欣赏李世民发现字条时那慌张而又万分期待的模样，就似个要躲藏心玩的孩。他总会把世民约到偏僻的地方，让他等上一会，再上演一幕不期而遇，绑起他双，以同样的手法去待他，摧折他。他已经不用绑着李世民的双手了，他已经不会反抗──应该说，他已经不会作真的有攻击的反抗。李世民乐於扮演这可怜的受害者，事再次发生的两三次中，李世民的表现越来越放，就像他是理所当然被侵犯一般。而每次相会，都是一个新的场景。除了李世民依旧看不见任何东西外，一切都与过往没有任何关系了。

唐军兵了最後阶段。这次战中原，动用十万兵力，实在是志在必得。李世民为主帅自然是忙得不可开，偏偏此时却在军卷中发现一张字条。还好那时他是抱着军卷，才不致让旁边的军将看见，可是他当的窘态当然是无从可躲了。李世民佯装不适，提早离开会议，实是赶到相约的地方去。那是城中一个荒废大的柴房，李世民提前溜了去，小柴屋里空无一人，黑漆漆的，还透着霉味。他就那样乖乖地躲在柴枝间等候。李世民已十分习惯这不寻常的约会，但是每次他都会张得心加速，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又或是两者皆是。

未几，天已暗，柴房的门这才「吱呀」一声打开。重的脚步声走了来，来人很快就找了他。他暴地将李世民从柴枝中揪来，二话不说先赏他两记耳光。

「小贱人，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因应尉迟敬德的字句，李世民很快就堕这个类似错了事而被主人找到的仆、甚至是小妾的角。他装模作样地挣了挣扎，摇求饶。这些事是为秦王时完全不准许他的，所以李世民到很是兴奋，尤其当想到从前那些男人想要得到自己也没有办法让自己就范，而此时他就这样主动如斯贱的举动，就会有莫名的快意。

哈，这也是自主的一吧？

他任由尉迟敬德将他双和双手绑起，也不可自控地发抖，以恐惧居多，也实在是太投了。尉迟敬德突然将他的也绑起，脱光他的衣服就将他到冰冷的地上。李世民缩，等待着一步的惩罚。这时，房里却现另外阵列脚步声。

……什麽？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