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阿昂喝咖啡了解一江湖事，不然我的论文都要从黑社会研究变成一碗碗面经。昂哥一听到我中的那个人，在听我叙述相，上就知是哪一个阿赞。

阿赞，上人称「疯狗赞」，十四岁就跟了某个大哥，个怪独来独往，但很麻烦的是，这人只要不就是见血，不对方是谁，故就算是自己的小弟，每个大哥也都怕这阿赞突然发神经起来，偏偏疯狗赞就是能打能。阿昂说当时疯狗赞跟的大哥与南哥势力不同，所以阿赞到砸场，破坏地盘的游击战，让向来习惯谈判事的南哥看不顺，而且阿赞上那大哥摆明把这疯狗当棋跟人谈判，故最後南哥使计，用鬼逮到他们把人全掉。

阿昂说，当时唯一没到就是这只「疯狗赞」，後来听说他不知为什麽自己投案给警察逮，因为重伤害和过失伤害被法院判了十年有期徒刑，从未成年化院，关到成人监狱。阿赞跟的大哥本来南哥就没多放在里，他只有对这只疯狗印象刻，顺便给那派系一教训，整个清理後，上也差不多忘了这只「疯狗」，只有当时遇过的人才会印象刻。

十七岁去关，现在也都二十七岁了。虽然阿昂说疯狗赞如何如何，但在面工作的阿赞，怪是怪了，但让人觉不来有哪里疯。新闻上时常有被关後重新人的少年仔跟老大。

但像是阿昂这被关过又重新来继续重旧业的人远比那些回归正常社会的歹仔多更多，这是一无可奈何，还是想东山再起？至少我在阿昂上面看到更多是没办法选择，陷泥沼的人生。

「母系十年，七年啦，来作兵了後，今要二十五岁，去警察局是挖带依去ㄟ。度丢依，算来是天要挖尬依有缘，去关时讲好啊没多久，依来时丢低挖加，挖ㄟ等依。」趁阿赞因为一整完没睡好，神不济，午工作完跑去补眠时，蔡丰老板泡茶跟我聊，他觉得说虽然我是不得不留在这里，但对阿赞却比其他人好。我这时才知为什麽蔡丰老板为什麽之前会小声问我会不会讨厌阿赞的事。

「依观察对象，没动手，挖不准依动手。但是人客阿细工读生知恙依西观察人员，不打人，就变吼郎欺负啊。」蔡丰老板无奈的跟我说，过去请了几个外工读生，不知是怎麽知了阿赞的事，一开始还好，因为阿赞看起来比较凶，但渐渐就开始他，或是把麻烦的工作都丢给他，在蔡丰老板看不到的地方，这群工读生组成了小团看准阿赞不反抗的个，联合起来欺负他。

阿赞很不喜洗澡，通常都用澡的，上会有味，几个工读生常会挑这戏他，阿赞被得烦，直觉去用脏话回应，就被这群学生欺负得更惨。蔡丰老板说他自己很後知後觉，不晓得阿赞因为当时店里生意好不让他为难，保持和谐静静选择闭不谈。

直到某次自己去市场采买时，采买单丢店里回来拿，在门外的玻璃就见原本该和阿赞一起刷餐厅地板的两个工读生把所有工作丢给阿赞，然後找阿赞的碴，打翻桶、绊倒他、将他泼，阿赞忍不住对他们说一句脏话，他们却挑衅阿赞说：「死氓犯，现在怎样要打架喔？来啊，这里、打这里，打完再被警察抓回去关喔。」说完就把抹布往阿赞脸扔：「超臭，妈的！在监狱是被太久发臭了是不是？」

挑衅推打，阿赞忍着这群工读生嘲讽和故意惹他生气的举动，不说话，最後让蔡丰老板忍不住人冲去大骂得是，这群工读生直接拿过餐桌的抹布要到阿赞嘴里，一个人这样对阿惯说：「社会败类，吃抹布刚好而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