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收儿的消息一放去，陆陆续续许多人来献殷勤，甚至还有将自己亲生儿送上门的。大都是些不会说话的小娃，最大不过四五岁，当真贴至极。

打发走所有人，吩咐沈六，“去码看看有没有不错的苗，无父无母最好，年纪从十四五到二十之间。”

沈六不解，走到门边又返回来问，“四爷，年纪是不是太大了些？早都记事了，养也养不熟，将来恐怕不会拿您当亲爹孝敬。”

贺衍挥挥手，没有解释，只说让他去找人。

不半个月，沈六领着五个少年来到商会。沈六是人，却也明白会养绝非“看着不错”就当得，因此挑来的几人倶是样貌众又有些机。

询问过后，贺衍留陆英时与左恕，代沈六准备公布事宜。

这两人，一个寡却清，一个看似暴实则心思单纯，嘴甜脾气，不会与他们起大冲突。格使然，就算他们有朝一日位得势，也不会太过赶尽杀绝，是赘的好人选。

他一早便想好，与其将小丫嫁豪门世家吃哑亏，不如留在底庇护。

三人果真相泰然，尤其左恕，似乎很喜小丫，寻着机会就带她偷跑去玩。如此甚好，即使将来不成夫妻，多两个哥哥也是多两份依仗。

他当她永远都是小姑娘模样，却忘了一个孩得能有多快，黄丫与亭亭玉立之间总不过隔着三两年时间。

她一日日大，稚气愈减而曲线愈盛。亮晶晶的瞳仁里缭绕起朦胧雾，率真笑容多了婉转意味。左恕看她的神越来越不加掩饰，就连冷淡如陆英时，偶尔视线也有连。

一切如他所料，该兴才是，不知为何有难辨滋味。

他想，这大概就是人哥哥、叔叔甚至父亲的心思吧。

如果没有那一晚，或许也能久久的自欺去，然后等小丫成年了便将她嫁去，正如他早早为她打算的一般。

李东升借商会码私运军火，东窗事发后带着金条女人上门赔罪。贺衍笑笑不说话，坐在角落烟，倒想看看李东升能蠢到什么地步。对于将死之人，他向来有些宽容。

女人听了李东升吩咐，赤躺在书桌上挑逗，双大开展示自己私密。他是个正常男人，难免有反应，心绪却平静。火而已，找什么女人都一样，摸几，些，然后去一通。很多时候他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蓄好的便在那里等他。贺衍自认对女人不算薄，伺候舒服了珠宝首饰一向大方。各取所需，好聚好散。

他不为所动，李东升自己没忍住。

看上几，顿无聊。看来是他估了李东升，最后一宽容也消失殆尽，在他中，缠的男女已是两尸。

书房门突然动了一，轻微声响几乎被撞击的声音盖过去。余光瞥去，白一闪而过，是只小脚迅速收回。他佯装不知，继续等待。许久，门缓缓探一截茸茸脑袋，接着是那双雾蒙蒙的。

假借调整姿势，半张脸隐匿影。

胆怯睛快速躲回去，冥冥之中，他似乎听见女孩微弱的气声。轻飘飘的，转个弯，瘙在人心上。

心湖泛起了波，思绪随之失控，想着那双在看这场事，想着那张脸泛起了红，想着那张唤他四叔的小嘴气，骤然涨，竟是从未有过的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