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否该因此而甚觉荣幸？”

“不妨如此。”小心仔细将烨华扶车，但他才刚转醒，难免还是踉跄了，整个人撞韩齐怀里。

“对不住。”烨华退了退，站稳脚步。

“无妨。”跟一步的韩齐索伸一臂半圈住他，护着他走。

“韩齐。”即便年居山林，也知两个男人这姿态会引来多少注目，烨华退了退。“我自己可以走，不劳费心。”

韩齐置若未闻，随着他退后的脚步前，执意护在他侧。

“韩齐，我到底还是个男人，不是弱无力的女。”不知是第几次重申，他当真看来如此纤弱吗？所以让韩齐一步也不离地护在侧。“我不愿为你添麻烦。”

“不麻烦。”韩齐代车夫到河堤等候，还来不及唤住捷儿，他早钻人群东瞧西望，不知到哪儿去了。

烨华最后还是只能顺应他的固执，但心着实温，韩齐像心知他不往人多的地方去似的，护着他的动作仿佛为他隔一方世界以绝尘世，安然走在街上也不觉有肩接踵的拥挤窒闷。

这市集真的好大！记忆中，闹纷扰的市集仿佛是上辈的事，那一段日里他和娘……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愁苦随思绪涌上，黑纱后的丽颜黯淡来。

“烨华。”

韩齐突来的呼唤如救人黑天的绳索，将他拉离沉的愁苦，回神抬，一双担忧的黑眸正瞅着自己。

“不舒服吗？”

“没有。”的关切消些许袭的冰冷愁苦，烨华淡淡扯开一抹浅笑。

韩齐却是在自责中不断懊恼，气自己让他倍不适。“是我的错，明知你不人多却固执地将你往市集带，是——”

烨华扯了他衣角，撩起黑纱一角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笑。“我没事，只是缺了酒，了些。”

“烨华。”绝的浅笑教韩齐再次看傻。

“找家酒馆打酒好吗？”忍对杂人群的不适，烨华扯着他衣袖轻促。

而心思全系在他上的韩齐岂会看不黑纱后变得苍白的脸，二话不说便将他打横抱起，无视两人现正置在市集大街上，边无数路人侧目以对。

“韩、韩齐。”被吓了一的烨华只来得及抱住韩齐的颈，他不懂，他为何总是一声不吭就抱起他？

“别瞒我。”韩齐靠近他耳畔轻：“不舒服就要说来，别让我担心、别怕添我麻烦，我随时恭候你找来的麻烦。”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何涵义，他只知这全是他的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