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大哥哥的老师，华尔夫先生，一直在照顾我。〞小修说，〝可是就在他们攻鸟人王的塔的那一天，我走丢了。然後慌之中我遇到了人类。他们没法探测到我的存在所以以为附近没有人吧？所以一直没有注意到我的跟踪。然後他们从塔的研究所里了黑月叔叔的研究所了。〞

对了。冒牌货赤月叔叔的研究所里有着连通到黑月叔叔的研究所的通。而且就在那一天，赤月叔叔的衰竭得不得不维生舱。是我放他去的。

〝然後我就找了个机会变回人形，救了晓月叔叔来。恩…那个时候人类已经把他们两个合成一个了……好象是什麽实验……〞

〝灵魂合的实验。〞晓月叔叔说。

〝灵、灵魂合？〞

〝简单地说就是把两个人的意识和记忆合了吧。〞晓月叔叔说，〝赤月好象跟你说过，他是黑月制造来的众多复制人里面唯一一个成功的吧？事实上他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了，虽然最终还是衰败，但是已经活得够久的了。那只是一个罕见的成功案例。实际上大分的复制人都被虚假的灵魂〈意识〉，只能活个十几年，就会发白地死掉。死之前意识还会崩溃，甚至会发狂而死。〞

我见过里奥哥哥发白的样。虽然我不知他最後是怎麽死去的，可是听说是死得…很惨的。

〝简单地说，他们想合黑月和赤月的意识，然後从我上偷到这技术。〞晓月叔叔说，〝但是他们会失望的。因为那一次也只是偶然而已。该死的赤月甚至从研究所里逃跑了，所以那时候的黑月没法记录到赤月当时的资料。〞

那个…赤月叔叔不是在你吗……觉晓月叔叔是在自己骂自己？

〝总之。〞晓月叔叔说，〝人类一定也很着急吧。他们不断转生，意识也会不断衰败去。到最後转生用的只能用上几天就会衰败。所以他们希望找到能延复制术的方法。这是我想到的一个比较可能的解释了。他们还在打什麽鬼主意，我就不清楚了。〞

奇怪了。这和上次哓月叔叔对我说的有一不同。上次从他的语气里我明显能听得他和人类有过过节。可是这次他的说法却很巧妙地隐藏起这个了。晓月叔叔一定还隐藏着什麽重要的事没有对我说。……是为了不让我担心吗？还是说，觉得对我说了也没用？

……

〝总之。〞晓月叔叔说，〝人类很快就会发动对地球的攻了吧。他们打算夺回地球、并且把所有改造人都当作畜生一样役。在这之前不好准备的话我们一定会打输这场关键的仗的。〞

我想了想。

〝人类……很厉害吗？〞

〝很厉害。他们的脑化到了极致，能随意使用各大的神能力。〞晓月叔叔说，〝所以不好好准备的话不会有胜算的，一丝胜算都不会有。〞

〝……修。〞晓月叔叔说，〝让我再取一些你的。〞

〝什麽？！〞

〝那个课题十一年前我就该着手准备的了，〞晓月叔叔说，〝可是当时发生了一大堆事，结果耽搁到现在。〞

〝十一年前？〞我怒，〝那时候你绑架了我！你行榨我的！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

〝……你都记得嘛。〞晓月叔叔难堪地说，〝那都是为了制造白金族的复制人大军。一来是为了对抗当时正在觉醒的破灭之族，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留一着来和人类抗衡。〞

〝就算是那样！〞我说，这时小修也地抓我的手，〝你知你都了什麽过分的事吗？！就因为你、你的缘故！我们、小修才在这些年里吃了这麽多苦！〞

〝……就是因为我的缘故，那小家伙才得以现在这个世界上。话说我还算是他爸爸呢。〞晓月叔叔说。

我一时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