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不想让你看到我这副样…〞黑月叔叔稍微爬起来说。〝你也看到了，似乎我的实验了小小的意外……〞

〝实验？〞

〝是什麽实验我不会说的。〞他说。〝现在，带着这小鬼离开吧。我不是你们的保姆，别找我麻烦。〞

〝不！〞梵却说。〝你的伤！〞

〝治不好的了。〞黑月叔叔却说。〝我连脏都开始在腐烂了。大星灵的反侵蚀是很可怕的。〞

〝……可是…再这样去的话……！〞

〝我不会死的。〞黑月叔叔却说。〝白虎在我的。我会受伤、会生病、会疼痛会难受，可是唯独生命不会消亡。我都活了两百多年了，要死早就死过几千次了。〞

……白虎？

〝……现在、回去！〞他说，然後推开梵。

〝……〞我上前抓住梵。〝你果然……〞

〝别错怪他了。〞黑月叔叔却说。〝那些钱是我给他的。我都成这样了，估计以後再也起不来研究了，那些钱就给你们应急用吧。〞

〝……可是、你……〞我说。

〝不是说了吗？我就算忍渴挨饿也不会死去。〞他却说。〝都走吧，别在这里添。让我慢慢的腐烂掉就好。〞

……这也太…残酷了。

我带着梵来，想带他回家的，可是他却拉住我。

〝修……修你自己先回去吧。〞梵说。〝对不起，我可能不能陪你们去帝都了……〞

〝为了这个家伙？〞我说。〝你也治不好他的吧？〞

〝…我想照顾他。〞梵说。〝如、如果饿了渴了也没有人照看的话不就很痛苦。〞

〝他不是说过自己不会饿死的吗？〞我说。

〝可、可是肚饿了的话仍然是难受的啊。〞梵却说。

我一时对不上话。

〝……我、我也试过被关起来，叫天不应叫地不闻的时候……〞他说。〝没有人来救我…甚至哥哥也不来──那样的时候实在太痛苦了。〞

我想，他是认真的……

〝……我也一起去。〞我说。〝把他搬来就好，不是吗？〞

〝……要带回家去？〞梵说。

〝除此之外谁来照顾他？〞我说。

〝……这样的话…〞

〝梵……〞我说。〝你没有什麽坏事，倒是很好的。可是你就不能对我们诚实一吗。〞

〝……黑、黑月叔叔说不要对你说的…〞

〝别他的话。〞我说，然後摸了摸梵的。〝我们是…〞我想说「是朋友」，但是转念一想，就改了。〝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修、修！〞他搂着我不放，开始大哭。

〝首先……〞我一边安着梵一边说。〝把烂摊清理一吧。〞

我们又回去招黑月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