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了。并不是特别地在责备他，可是……

我沾沾自喜，我编故事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

〝不……不奇怪。〞我实在拿他没办法。他完全不知的事，被侵犯过也只是以为被作而已，现在又天天梦到和我亲，该不会是喜上我了。这比白纸还白的类型我真的拿他很没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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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象在梦中一样呢……〞梵小声说。〝……这也是梦吗…？〞

我太清楚了，所以我不能这样对待我的朋友。

看着他那楚楚可怜的样，那着的和上被沾而半透明的睡衣，我不禁有动了。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抱住了他。

〝那就是很脏的。〞我怒。〝那就是，是很脏的东西。〞

梵扭开龙，他一边淋着自己的。〝……我、我要洗乾净它……这麽脏的……〞

〝回去好好地睡一觉，明天起来就能把这些事忘掉的了。〞我说。

〝……洗也洗不乾净的了。〞我说。〝这些都是罪孽，一辈跟着你，永远也摆脱不了的。〞

梵脸很难看地盯着我看。〝我、我到底该怎麽办……〞

〝为什麽？〞梵问。〝你只是抱着我，吻我，然後把小到我的里而已。那也是脏的吗？〞

〝很……很脏吗……〞他的脸一沉。〝那……那麽以前我……我被起他男生们作……我的被很多人的小过……那、那也是很脏的事吗？〞

我始终还是不够资格坏人。亏黑月叔叔那麽看得起我，说我能变得很坏很坏呢。

〝你在发育时期，〞我只好随便说说来骗他。〝作些奇怪的梦，有些古怪的幻想，都是很正常的事。都是里的荷尔蒙在作怪而已。〞

罪孽吗。我自己也满都是罪孽。一辈跟着我，永远也摆脱不了。

其实是很想上就上了梵的。其实是很想抱着他，把我的小送他里一番的。这样的话可能真的会很。可是，这样玩对一无所知的梵的，实在太卑鄙了。这样本和他学校里那些侵犯他的同学没有任何的分别。

我也被不少坏人过，我知被时的痛苦和无助。

〝没关系的。回去睡觉吧。〞我说。〝把这些都忘记就好了。罪孽什麽的，不记得的话就不用再背负的了。〞

〝那个词别再提了好不好？〞我连忙说。〝那是个很脏的词。〞

这个我最清楚。我修改过小修的记忆，让他从他的罪孽中解放。人是永远不能赎罪的，但是可以忘却罪孽。如果本来那就是他们没法控制的东西，如果本来那不应该是属於他们的罪……就算忘却了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你再作那梦的话我会很困扰的。〞我说。〝快给我回去睡觉。〞

〝我、我是个很脏的孩吗……〞他的样看起来快要哭了似的。天啊，你几岁了，怎麽都这麽容易哭来呢。虽然突然告诉他这事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

〝我、我睡不着。〞他说。〝一睡着就又会梦跟你的……〞

我看见你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作奇怪的梦啊。总是梦见和你在一起……那个…………我……我是不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