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看自己。

向琛重复了一句，冲她笑了笑，笑意不见底。

“吃吧，再不吃，汤就要被了。”

“嗯？”

这会儿突然降雪，倒是来得猝不及防。

“那就好。”

“是啊，不是还有我吗？”

“我想去别的地方玩。”

原来帽上还有俩耳朵。

错愕。

向琛愣了。

向琛继续说：“但你也知，有时候人并不能同时拥有那么多的自由。”

吃完晚饭，霍绒撑得肚圆，她跟在向琛后，一去，才看到外面雪了。

上周天气预报就说要雪。但不准，连续三天光明媚，除了风大，半粒雪也没见着。

霍绒不敢再说去，怕再说，对面的男人会愤然离场。

不用看人，他看影就知。

向琛妥协：“那就跟我走吧。”

“嗯。”

“可是向琛哥哥，不是还有你吗？”

霍绒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说错，架着筷的手指抵得很，她踟蹰：“那向知厚，他明天会来上学吗？”

他想，向知厚喜男的这回事，可大可小，就要看他后面能不能扛得住压力了。

看她笑得开心，向琛心上的石也跟着轻了轻。

“这是，今年的初雪吧？”

他嗯了一声。

霍绒扶了扶遮到睛的帽，看向琛。

这真成了小熊。

“向琛哥哥，我们现在要回学校了吗？”

霍绒得理所当然：“对。”

向琛：“……”

向琛了鼻梁，向她保证：“嗯，他明天就会来上学。”

“……可我不想回。”

向知厚不仅仅只代表他自己，他的背后还有向家。

“那你想去哪？”

向琛沉默两秒，“你想逃课？”

一时碰上男人犀利的目光，她缩了缩脑袋，补充，“……要月考了。”

“不知。”

向琛低看她，有雪飘屋檐，落在女孩的睫，睫颤了颤，雪就化成了珠，女孩再，珠就这么化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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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绒如释重负，莫名相信向琛。

伸手提起小熊外后的帽，往前一抻，就把霍绒的脑袋给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