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独居的动。我画画，希望有人欣赏﹔你写作，希望有人接受﹔彩笔和文字是同

『那要看你在自己心里，是把真字念成真呢，还是直八了。』鲁霄笑着说，又想了

学生，一个名通，一个名执，有天和艾一起在郊外散步，艾渴了，要那个名

句话，我们会变得非常寂寞。而寂寞，是谁也不能忍受的东西，是吗？所以，我所

你会念，给你喝，不会念，就不给你喝，结果，老人写了一个真假的真字，那

生俱来的东西，我即使不怕挨骂，也总不见得会喜挨骂，问题在於，人是不能离

的！』

执的学生去回乡老人要喝，那乡老人说，喝可以，但是要写个字考考你，

秦风注视着鲁霄，然後，他掉对胡芸说：『胡芸，你应该早一带我来见鲁叔叔

想。『不过，我不喜曲和寡这句话，这几个字实在害人。文学，真正能够传

得多！现在看元曲觉得艰，以前那只是戏剧！词是可以唱的，最老的文学，一

学生去，那学生一看这个真字，上说，这是‘直八’两个字，老人大为开心，就

鸣了。能有共鸣者，就不怕毁谤者了。』

学生说是‘真’，老人大为生气，说他念错了，学生就回来报告。艾又叫名通的

的！』

《红楼梦》，哪一本不通俗？文学和艺术都一样，要到雅俗共赏，比曲和寡好

『不，秦风，并不是真的不怕。人都是弱者，都有弱的一面，虚荣心是每个人与

，连一都喝不到了！”』秦风笑笑，望着鲁霄。『这故事给我的启示很多，你

的，都是通俗的，像《三国演义》、《浒传》、《西游记》，甚至《金瓶梅》、

『越是游戏文字，越可能满着哲理，』秦风认真的说：

鲁霄欣赏的看着他。『你会成功的，秦风，』他又说：『尽认真吧，别怕没喝

『骂人诗？』鲁霄大笑了起来：『那游戏文字，念它嘛？』

《诗经》，只是孔收集的民谣而已。谁说文学一定要曲和寡，文学是属於大众

他凝视着鲁霄，心想，鲁霄是在明知故问了。

秦风问：『鲁叔叔，你真不怕挨骂吗？』

给他们喝了。後来，艾说：“人要像通一样才能达，如果都像执一样‘认真’

谓的‘不怕挨骂’，是在也有赞的况而言。毁誉参半，是所有艺术家、文学

样的东西，传达的是思想，如果不能引起共鸣，而只能引起责骂，那麽，就是你那

『可是....』秦风心的说：『假如曲和寡，都是骂你的人，是不是就表示你失

败了？』

鲁霄的笑容收敛了，他思了一。

，胡涛多的是咖啡！』

家都可能面临的，关於毁的那一面，有他们的看法，姑且不论。誉的一面，就是共

他家那墙上的画像﹔莫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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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许多小笑话里，全是人生哲学，我记得艾里有一篇东西说，艾有两个

『何不背一背你那首骂人诗呢？』胡涛说。

知吗？鲁叔叔，我就是这名‘执’的学生，对一切事都太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