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画画，还是画画，总而言之，好聚好散....』鲁霄洒脱的耸耸肩。

胡老笑了。

『你夸大其辞，』他说：『你不会那样....不好吧。』

鲁霄也笑了。

『我确实是夸大其辞。』鲁霄坦白的承认。『我既没有用他的衬衫画笔，也没有

用松节油毒他，但是，我不是个好人却是真的，我太沉迷余梦想、自由、和绘画

。我家老爷实在受不了我，因此，他离我而去，解脱了他，也解脱了我。他说，他

是劫难已满。』鲁霄笑笑，继续着菸，他的手指丰、灵巧、而修。『你瞧，

我把我的事都告诉了你！』

胡老再一次失笑。『你的故事都很特别。』

『真特别吗？』鲁霄问，沉的看着胡老。『你不觉得，这就是同志的故事吗？人

有两，一随波逐，平平稳稳的活去就够了，於是，他是正常的，正常的婚

姻，正常的职业，正常的生活，正常的老，正常的死。另一人就是同志，是命运

的挑战者，永远和自己的命运作对，追求灵魂的真与，於是，他就一切反常

，的时候得要死，不的时候不肯装模作样，他忠於自己，而成了与众不同。

』鲁霄顿了顿，睛闪着光盯着胡老。『你是第一人，而我是第二人。可是，

第一人并不是真正幸福的人！』

胡老一震，蹙起眉，他迎视着鲁霄的目光，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他已经看穿了

自己了吗？一直看自己灵魂里去了吗？了一气，胡老说：『你或者对

，但是，第二人，也并不是真正幸福的人！』

换成鲁霄愣了愣，惊愕而动。

『是的，』鲁霄低低的说：『你很对。我们谁都不知，同志真正的幸福在什麽地

方？也都不知，哪一人是真正幸福的。因为，心灵的空虚....好像是永无止境

的。』鲁霄忽然了起来，把手上的烟往旁边的烟灰缸丢去，大声说：『天知？

我怎麽会和你谈了这麽多，我....我要走了！』

『鲁....慢一！』胡老喊：『留你的地址、电话，还有，你的画....你还没有

标价。』

『我的画，』鲁霄怔了片刻。『它们对我而言，都是无价之宝，既然成了商品，随

你标价吧！』鲁霄转去。

『慢一，鲁老弟，你的地址呢？』

鲁霄停住，留了地址和电话。

『卖掉了，请上通知我，』鲁霄微笑着说。『卖不掉，让它挂着，如果结蜘蛛网

了，我会自动把它搬回去的！』鲁霄又转去。

『慢一，』胡老再喊。

『怎麽？还有什麽手续要办吗？』鲁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