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怎麽会是好事？我现在常常都觉得穿好不舒服…有时候把它往旁边摆又会掉来。』 李嵩泉懊恼地说。

『你可以买一件比较大的，或是买小一的。』 老师说。

『蛤…我不敢跟我妈拿这个钱…』 李嵩泉低声说。姚老师愣了一，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

『老师，你说男生都可以让小变，那你也会吗？我看你没过…』

不知是这个问题太天真，还是刚才的气氛太严肃，姚老师愣了一，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抱歉…我不应该笑…但是等你大之後，很自然就会学会控制了。你现在还太年轻，没办法控制也是正常的。』 他说到。

『所以老师你也会喔？』

『当然啊，不然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好啊！』

李嵩泉满心期待地答。姚老师的笑容僵住了，他原本只是开玩笑，没想到李嵩泉有这样的意愿。他抓了抓，慌地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

『好…但嵩泉，老师证明给你看，是要让你知男生的，你的，是没有问题的。你跟老师一样，都是正常的男生。不用到去跟别人说这件事，好吗？』 他严肃地说。

『嗯，我不会说。』 李嵩泉答应。

『那你去把门关起来。』 他说到。李嵩泉听话地起，将育办公室的铁门带上，然後坐回老师办公桌的旁边。

『啧…这样怎麽…该怎样…』 姚老师喃喃自语着，苦恼，李嵩泉没有打扰他，耐心地等待着。

『我坐来一好了…』 他从桌後方挪动，将办公椅来，和坐在板凳上的李嵩泉面对面。接着他低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将往後靠，一手扣着，将连同往拉。李嵩泉专注地看着他的动作，呼缓了来。他看着老师拉，然後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凑到一丛密的里，掏一条紫褐的垂。老师在未起的状态，大概有半个手掌那麽，颜略浅的，从充满皱褶的包中挂了些许。

『老师的好多喔…』 李嵩泉低呼。

『那是啊，男生女生都会，你以後也会。』

『喔…现在看起来是的耶…』

『嗯…』 姚老师的声音沉了些。他抿着嘴，神踌躇了半晌，最後用手指着垂的，上搓了起来。李嵩泉低着，专注地看着他缓缓充血的…他知自己里的分不安分了，第一次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虽然充满了震惊和陌生，但也有异样的兴奋…看着老师上的逐渐立，李嵩泉吞了吞，忍不住问。

『老师，我可以摸摸看吗？』 他抬问。姚老师手上的动作停了来，嘴张着，似乎在思考拒绝的理由。李嵩泉趁这个时候低，伸手指碰向那半半的 —

『呃…』 老师低呼了一声，他想躲，但又不确定该不该躲。

『怎麽了？』 李嵩泉吓了一问到。

『没…没事。』 老师似乎跨过了某个界线，他腾一个空间，让李嵩泉碰他的上段。李嵩泉缓缓地用手指掐住老师的，使劲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