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又换车了？”

“没，是他弟弟去年开的，现在天天放着攒灰尘没人用，不如给你拿去先开着。”

“你问过夫没有呀？”

“不用问他，我晚上直接和他说就是了。”Joyce一脸豪气。

“那不太好吧？”

“要不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这总行了吧？”

“嗯，最起码也得先和他打个招呼。”我觉得这是礼貌问题，再说我又不是Joyce真的弟弟，Joyce倒无所谓，她老公会怎麽想那就难说了。

Joyce打了电话後一脸肯定，“你夫说了，你随时都可以开走。”

“那好，我先去事了。”

“去吧。晚上我真给你订位了呀。”Joyce不忘提醒让我请客的事。

“嗯。”我走自己的办公室。

Joyce的意思我明白，并不是她嫌我上次请快餐小气，而是那一次我们电商务的两个新同事阿Nick和Edmund还没来。

午，Richy敲门。

“e in。”我知Richy是来回复人数的事。

“今晚去吃饭的……”

“坐。人数Joyce知就行了，我不用知的。”我示意Richy坐。

“那没什麽事我先去了。”

“我叫得你来就当然有事。”我还是再次扬手让Richy坐，“我知，现在我不是的人，本就不应叫你我的office，但有件事我觉得作为一个曾经同一门的旧同事，我有必要和你聊一。”

“不知manager有什麽指示呢？”Richy在我对面坐了来，态度很傲慢。

“我知你心里在想什麽，也知你讨厌我什麽。你也说过我连正规的大学校门都没过，但为什麽我现在坐在经理房而你还在open office着二打六（小角）。公司对每一个得来的员工一视同仁，不会因毕业院校有什麽不同而特别对待。阿Kiang学的专业在是没有什麽优势，但他能坐在房里是因为他勤勤恳恳，事认真不打小算盘，而不是因为我和他厚。要升谁最少也要GM。就算哪一天我坐不稳这间房，那也是我的工作能力了问题，而不是我的学历，uand？你比我和阿Kiang都大，这些话本来就不应该由我和你说，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大哥才找你来。OK，我的话说完了，你可以去了。”

“Sary。”Richy的终於低了来。

“没事了，去事吧。By the way，thanks……any way。”

“嗯？”Richy不解地望着我。

“我是说你帮我firm人数的事。”

“Any time。”

两人对视一笑，Richy便开门走了去。

2008年节本来想带哲哲回家转转，不料南方遭遇百年不遇的冰冻天气，路不通。年假一过，GM便通知要过日本学习。神贼和我都打算趁这次差把哲哲带到日本去转一转，算是一次寒假旅游，便从哲哲老妈那里把哲哲的要了来。以前哲哲学等手续都是由哲哲的Joyce的姑姑神贼的校这个老太太一手包办，所以哲哲的本我们还是第一次拿到。哲哲的份证在老太太那里，这次也取了过来好让神贼去帮哲哲办手续。我们完全没想到的是老太太为哲哲办了一个存款200万的银行，说是等哲哲大学毕业後再给他的，也一并给了我们保。

老太太说，她老公原是和哲哲亲爷爷同一单位，就住在一墙之隔的两间宿舍，哲哲爸爸成孤儿後一直由他们两夫妻照顾着。後来她们一家买了房搬走了，哲哲爸爸不肯跟他们一起搬，仍住在原来单位租来的宿舍里。後来她又为哲哲爸爸讨了个老婆，就是哲哲的妈妈。老太太认为搞成哲哲现在这况她也要负上一定的责任。

“哲哲还上镜的嘛。”我拿着哲哲的份证看。

“那是，小帅哥一名。”神贼把哲哲本的那一页摆到我面前，上面写着与主关系——母。

多手翻了翻哲哲妈妈的那一页，谭月芳，1979年生人。看着这个普普通通的名字，我很激她，这个29岁城里的乡女人， 是她为我和神贼带来了乖巧懂事的哲哲，将近八岁的小朋友，安哲。

（65）

神贼英语辅导班的学生英语成绩提很快，学校决定让他任职英语课任教师。

“宝贝，我又涨工资了，你自己买车吧，老开别人的也不好。”神贼睡前搂着我。

“唔——”我摆，“Joyce和夫都不介意，我开得心安理得。把买车的钱省来先把房好，时间越来越了，我不想什麽岔。”

“哲哲今天的家作业好像得不太好，我问他的时候吞吞吐吐的。”

“是吗？我看他在客厅拍照忙得不亦乐乎的，也没搭理他，让他自己一个人忙去。现在的小学生的作业怎麽那麽怪？还有拍照的。”

“那是他的实验题，好像是平均分吧，把手工材料要求平均分成不同的等分，然後用相机拍来作为作业。”神贼压到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