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多多少少都可以说是因你而起，你那麽有计谋，再想个idea来看看。”

“行！你去吧。”

我看了看Julie，Julie微微一笑，满脸都写着“帮不上忙”。

从GM房来，又是齐刷刷几注目礼。

“你说。”GM用手指推了推眉骨。

会计就三个人，Julie说过是直接升任会计经理，Joyce肚越来越大，公司肯定会排除掉她，Nina更不可能，论年资论工作表现怎麽排也排不上。那麽最後剩的只有Raiment。

韩立把拿来递给我，“公司不会是因为你的学历问题吧？”

我再看看人事经理，人事经理更绝，直接回我一句：“The spirit is willing but the body weak。”

“这样吧，安个业务顾问的位置给他，不是经理，也不是代经理，更不是经理助理，这应该没问题了吧？”

“不行！”GM上否定我的方案。

“Richy，你有意见写份report给公司，人员升降不是由你或我决定，人事的事不到理。”我从茶间走来。

我的妈，又有我什麽事？提着自己的心再度GM室。

“别多想，公司可能对我另有安排，好你自己的事，别让我失望。你知你自己的专业和Richy比起来是有吃亏的。”

（62）

“我不参与这次职位竞选。现在公司正在迅速扩展，就是这一次没升到的其中一个也不要灰心，机会以後多的是。除了这一次，还有次竞争经理位，即使这次升上的也不一定十拿九稳。公司不排除考虑直接新请经理的可能。当然，并不是你们能力不足，只是你们两个在公司的时间短了一。没什麽事了，去吧。”我拿咖啡粉。

“你们，你觉得升谁比较合适？年资你是最老的，但我想你肯定是在坐不了多久的，是不是从外面重新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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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已经定了Richy，叫上我只不过是走个形式？”

“Richy，就你现在的这态度，你就没有升职的可能。”Julie看不过回了一句。

“我来说吧。”Julie突然好像有了主意。

“嗯，他是不错，但他的speciality不对。你不在的一年里他倒也得还算不错，只是他年资太浅，我怕升他的话不能服众。Of course，这是你们的事，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再决定。”GM往後一仰，等着我回答。

“Kiang，Richy，你们和我一pantry。”我走茶间。

“那你呢？”韩立似乎不太理解我说的话，因为我说是升他们两个。

Richy直接走了去。

我心中有些忐忑，Julie不会听什麽来了吧？瞪了一Raiment，Raiment摊开手掌，脸上浮几个大字——我可是什麽也没说。

好吧，既然个个都这个态度，我也只好把球踢回给GM，介意的话你们自己另想办法。“这样吧，open office缩少少空间，间间file房来，新房设在现在的file房。File房比任何一间经理房都大上差不多三分二，就算是香港那边调派人手过来也不会得失新同事。”

Richy把手上的文件往桌上摔。

“不怕影响其他同事的话，就将几个经理房都拆了重新间过，原来的两间间成三间，连同file房也间成两间，反正file房太大了有些浪费。现在各门的人越来越多，次次都要搬人去也不是办法。各个经理房和杂房缩减三分一积，file房分成两半，差不多每间都一样大，这样又能多三间房。会计升了manager上来有间房，新的门有间房，也有一间房。特别是，每次面的人拿单上来要麽要躲pantry待，要麽很影响其他同事，早就该有间独立的房间了。”

“Gary，GM叫你房。”Julie嘴里哼了一句。

“一切都还未决定，不要自己给自己不必要的顾虑，好自己的事。”

了GM房，坐到GM对面，心里一还摸不着底。

GM是在变相地告诉我，无人能胜任经理一职。

Julie咳了两声，示意我不要随便说话。

“Gary，你再来一。”

“行！这个weekend就搞，你叫阿叔follow。尽快搞定这件事，不要影响其他正常事。”

Nina缩着脖看了看我。Joyce对我招手，让我坐回座位上。

“GM有意提升你们其中一个业务顾问，後天每人一份proposal给我有没有问题？”

走到茶间门，听到Richy在外面大声发。

“我只是知你极有可能有房坐了。”我在Raiment耳边用气音告诉他。

“我知呀，阿Kiang和他有，我一来他就走了，不认识我吖嘛。”

装修公司的人来测量，公司里引起了一阵小动。

其实Julie用免提和GM通线的时候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她只不过是礼貌上或程序上通知我一而已。

“他来公司早又怎麽样，过国又怎麽样？我的proposal凭什麽给他？我听说他连正规大学的门都没过。”

“动摇军心可是死罪。”Julie仍是翻阅文件，也没抬。

“我想也是，你坐什麽位置，怎麽会知呢。我只不过是抱着侥幸心理看看你开会的时候有没有察觉到什麽风草动。”Raiment一边说一边坐回他的座位。在我听来，他的话怎麽那麽此地无银三百两。

晚上回到家，哲哲拿了一张画给我看

“我什麽也不知，你问Julie会更清楚一些。”我拍拍Raiment的肩。

韩立和Richy都跟着我走了茶间。我关上茶间的门。

“Kiang其实不错。”我觉得从外面请一个对业务毫不熟悉的人回来还不如调升。

“Open office的人只有越请越多，地方肯定省不了。”Julie也否定了我的馊主意。

“那只有想办法凭空多一间房来了。”我不想继续往说。

“Gary，你有份开会，你肯定知一幕。”Raiment这一次不再坐在他座位上八卦，而是直接走到我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