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哲哲。”这回我看清楚了，小孩嘴里还有一颗刚不久的新牙。

“晚上和哥哥他们在一起好不好？要不你还是自己回家。”

很像神贼的语气，你不让他来我就走，你自己在家一个人呆着。

“嗯。”小孩也许是害怕自己一个人回家，很乖地了。

我向哲哲伸手臂，小手上伸了来，很信任地放到我掌心里。

（55）

校在楼把哲哲给我们便走了。

“哲哲吃过晚饭没有？”我把哲哲抱起，带上楼。

“吃过了。”小仍是骨碌碌转，四望望，但大多时候都是停在我脸上。

“吃得饱吗？”

“嗯。”很乖地。

“晚上一个人睡怕不怕？”

摇。

“那晚上哲哲一个人睡这间房好不好？哲哲还会床吗？”我带哲哲到以前哥哥和东东住的房间。

“会！”哲哲很老实。

“贼，你快去买些纸片回来。”

“收到！”神贼乐呵呵地往外走。

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孩，我照顾得来吗？周末一定得去找个保姆。哲哲会住多久？一两个星期？一个月？他妈妈什麽时候会来接他？我开始後悔自己心让他过来。

“哲哲要看电视吗？”

。

带哲哲走客厅，打开电视，搜索少儿频或卡通频。

“哲哲喜看哪个台？自己会选吗？”

，“会。”

哲哲接过遥控，直接数字键，了几个台。也许我们这里的频顺序和他家的不一样，几个频都不是儿童节目的频。哲哲便开始顺序着选台。

阖家台正在放映动画片，虽然是英语频，但哲哲并不在意。也许他本不在乎播的是什麽，只要画面看着有趣就可以了。

“他们在什麽？”

我在一旁简单解说，哲哲很容易满足，听了几句，又看了看电视便笑了起来。

动画片很快便结束了，然後是广告时间，接来是室皂剧。哲哲换了个台。

了几个台後转到的一个台播的是那一播就十几二十年，演员从小孩到青年，又或者从学生到中年都不换的又又臭的国连续剧。刚好在播几个小孩，哲哲又停来看了一会，虽然他本不知别人在说什麽。几个小孩在玩游戏，打闹。画面一转，变成了大人的画面，哲哲又开始换台。接来的是一个主要面向粤港澳和国外观众的本地粤语卫星频，也是一个剧烂到死的一播几年的垃圾蓝幕剧，但因背景都是卡通画面，加上哲哲听得懂，他居然能看得去。

我拿了些糖果来给哲哲，顺便把他的书包和行李袋拿客房并把他的衣服拿来放好。行李袋里只有衣服，没有巾牙刷，便打电话让神贼顺便买哲哲的儿童牙刷巾牙膏漱。後来想想哲哲也许还不会用漱，便叫神贼先不买。

挂掉电话时，哲哲已经又换了一个台，这次的正好是卡通频，哲哲安安静静地看着，他面前的糖果也不见动过。

“哲哲不喜吃糖吗？”

哲哲摇摇，“妈妈说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哲哲乖，哥哥家就跟哲哲自己家一样，可以吃。带哲哲来的是不是？不会把哲哲带到坏人家的。”

哲哲，挑了一个很大的布丁。

我帮哲哲揭开包装，并找一个小勺递给他。哲哲吃得有急，呛了一，不小心把剩的果冻掉到了地上，然後可怜地望着我，可能是怕被骂。

“没关系，我们另外拿一个。”我先把哲哲抱起来挪了个位置，确定没有掉到沙发上，然後拿扫把和铲把地上毯上的果冻清除。

“哥哥，我妈妈什麽时候回来？”哲哲望着我的神有期待，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想了好一会，从脑里挤一个解释，“妈妈去工作了，等赚到了钱就带哲哲去玩，好不好？”

很用力地。“妈妈真的有工作了吗？”

“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