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我们今天去吃吧。”神贼把电视关掉。

“话又说回来，你们学校的画室租金也真够贵的，200块一节课，用金的呀？”

“你想把他接到家里来？打算接来住多久？”我心里是不大愿意，一个小孩不像大人，一来不好教，二来也闹。

“他有个老邻居，是个孤儿，又是个小儿麻痹，大前天晚上烟失火烧死了，他老婆已经失踪了有将近一个月，他还有个儿才六岁，现在没人照顾。”神贼怯怯地看着我。

“贼，你是不是有什麽话想对我说？”我把包直接扔在单座沙发上。

“我把每周的课分三节，第一节教一些生词，第二节搞活动，让学生自己游戏，对话，或者分小组和生词有关的动手练习。第三节讲语法。我上课的时候是在画室里上的，没有课桌，学生喜站便站，喜坐便坐，总之只要能调起学生的积极，就是围起来讨论也没关系。我也很少用黑板，就在画板上示一些教，或者拿玩之类的实，然後让学生去记。有时候会到育场或草地去上，让学生一边晒太一边听课，效果不知有多好。”

“好吧，亲的教育家，请您说说您的教学方法，好让小弟我也学习学习。”

“怎麽了？”

班回到家，神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却不停地换台，看他的样似乎没什麽心思看去。

（54）

“到他老妈回来找他就可以了吧。”神贼很恳切地看着我，我知他在等我答应他。

“算了，看你是真的不想去。”

“我怕我看到你上课後悔自己没老师。”我找了个蛮合适的理由。

“算了，我就不去掺和了，免得你的学生见到我这个陌生人不自在。”

“你们学校还真黑，这麽圈钱法还只给你这个老师3000不到的底薪。”我为神贼不值。

“怎麽会呢？”神贼满脸期待。

“那是我没本事嘛，我又不用上课。我的工资就比学生的生活阿姨一。”神贼伸两个指拈成一个小尖，“可是生活阿姨基本上要事的就是学生午睡和起床後的那一丁时间，我却要上足一整天。”

“我们是私立学校呀，否则学费怎麽能收那麽贵？”神贼对我眨了几，“我们学生的校服都是和牌合作的。”

“你说嘛。”我让神贼继续。

“没有，有的话我一定去应聘！”神贼一副世界真是不公平的样，“嗷！”

们就是上专业课也只是八十块一节。小心以後教不什麽成绩来被家投诉。”我不得不给神贼打预防针，虎蛇尾的事作风向来是神贼的看家本领。

其实想想，学校统一着装在地球上几乎就是遍地开，也是学校创收的一项固定生意。很小的时候在电视上看过大城市学生的校服，而我刚上学的时候还没有校服这个概念，大概三年级开始才有。那时候才六块钱一，一件白短袖上衣，一条海蓝短。到了五六年级的时候换成了运动服，二三十块一吧。上了初中後，为了迎合学生的味，换成了西装，一也就两百块不到。上了师范，才第一次有了品牌校服的概念。

“什麽小弟，是宝贝！”

“什麽呀，这里和你那时候在家能比的吗？我们上学的时候吃一个速才一块五，你们的学费就要八十块一节，这里吃一个速要十几块钱，我要收八百块一节才符合你的比例。”

“十来个人的小班教学容易控制呀，三十个人你能保证他们也一样乖乖地听你讲课吗？”

“他儿没怎麽，只是没人照顾。校本来接他到她家去，可是校儿个月结婚，这小孩又刚死了老爸，怕不吉利……”

“好吧，好让宝贝我也学习学习。我耳朵洗乾净了，说吧。”

“我看你现在也吃不，不如先把事说了吧。”我坐到神贼旁边。

听着神贼说这些，我脑里能浮现他上课的画面。

我希望他的方法真的能奏效，。

“要不这个周末你去听一我的课给我提意见？”

“宝贝……”神贼言又止。

“贼，今天不饭了呀？”以前他每天总是一回到家就急着坐饭，我到家时不是已经好就是快好了。

“一块五的是学校门卫生条件最差的那家速店，旁边的最少也要三块五一个，当时怎麽没见你去吃一块五的？这里也有五块钱一个的速呀，人才市场还有两块钱一份的，这个你又怎麽算？不说钱的事，你确定你能一直把每个学生都教好？”

“那有什麽，我们在师范的时候校服也是背靠背的呀，呵呵。”

“你们学校没有生活大叔吗？”

“应该不会了吧，都六岁了

“他会床吗？”

“三十个人的课我打算换个方式，让他们表演，分组玩游戏，一起完成课堂作业。总之方法是人摸索来的，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好方法。你一定会支持我的对不？”神贼脸上还是充满了憧憬。

“是这样的，我们校，就是Joyce的姑姑……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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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他去检查查了什麽新状况吧。

“我们学校可不止是校服，运动服、泳帽、泳镜和泳装每个学期也都会找不同的牌提供。除了每学期的两校服和两运动服外，其他的服装不是要求要在学校买，但每年开学学校都会在学生注册的时候一，没几个家会说‘我不要’的啦。有的班还有班服，因为校服只规定礼拜一早上升旗时必须穿以外，其他时间可穿可不穿。”

“先吃饭吧。”神贼神凝重，心事重重。

“谁有本事把每个学生都教好？找孔来也未必有这个本事。现在我教的学生了成绩这是显而易见的，不然怎麽会有家要我多开一班？”神贼被我打击，有些不兴。

“他儿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