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而且我本就有抗，传不了给我。”我从包里一份化验报告单，上面有一个很醒目的。“你不信可以拿我这份报告去找医生问问，我都是不太放心，你帮我拿去问问你相熟的医生好吗？”

“好，我帮你问。”老接过我的化验单。

“那我们今天还去吃饭吗？”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改天再约。”老收拾好东西匆匆离开。

改天是我有事，谁有空天天应酬你！

我是可恶了一，我承认这要敲诈太太们的钱不对，也知这麽吓唬老太不尊老，但生活就是这样，在自己没有本事安安分分地用血汗来换取丰厚的报酬时，就得使些歪门邪去获取利。大多使尽各关系挤这类所谓会所、会馆、俱乐的人，要麽推销，要麽推销产品，又或者二者兼备，每小时几百块的劳佣还要像青楼艺般挂着牌等人兵。不趁着自己还能捞上一票的时候大捞特捞，时机一过，失不复来。我，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那份报告单还真是我亲自上阵到医院以戳了一血得来的。次该去验梅毒了吧。希望老心脏还够壮。

（48）

神贼的各项指标直线上升，生活开销虽未增却也一直未减，为了预防再来一次生活上的大突变时手足无措，我必须大量圈钱。我，一个公司小职员，一个中师毕业生，又能怎麽个圈法？现在唯一能伸手的也只有那个俱乐。

也许我运气比较好，每一次过来挂牌总会有人，且常常足一天六堂，是不是很有那桃夏荷秋冬梅一字排开往楼招摇手帕然後等候豪客上门叫牌的味？幸好这是个盛产男消费的时代，要是早生了二十年，还不知日是怎麽混的呢。

好吧，鄙视我吧，面对鄙视我仰天大笑。也许当初没有离开家而安心一个乡小学老师或者跟着老爸到港打拼，也许我不会再重遇神贼，也许永远不会会到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