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李沧漠才又问：“宝珠，到现在我还是很迷茫，不知这件事我到底的是对还是错。”

“人比较容易接受的理是人分好坏，事分对错，英雄受万人敬仰，坏会不得善终。因为书上这么写的，电视里这么演的。我们难以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世界是不分好坏，不对错也不讲理。”

“无关对错吧，这些都是数学定理之外的事，人心的事，是宇宙除了数学之外的分，混、暴力、不讲理、是非不分。”

“嗯，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李沧漠想了想，燃了最后一烟。

承认自己无能为力，也是成的一分。

“好，我陪你分担。”

“还想打一炮。”

“最后一烟了。”李沧漠说。

温度计还在沙里，零十摄氏度就是沙漠夜晚的温度，谁能想到不过十小时前，这里的温

姚宝珠晃了晃手里的酒瓶。“最后一瓶酒。”

“为什么告诉我？”

姚宝珠拿过李沧漠刚刚燃的烟，学着他的样也了一，又猛烈地咳嗽起来。

李沧漠笑着看着她：“我这是教你学坏了。”

黎明之前的沙漠依旧冰冷无比，帐篷外的火堆已经要燃尽了，能烧的东西都烧光了，只剩零星的余烬在火堆里闪烁。

“还能怎么办？了就是了，你的恐惧、惭愧和迷茫就是后果，去面对就好了。就算是开解不了自己，被折磨着到人生的最后一秒，你至少没有逃避过，也算是活得坦坦。”

“那讲什么？”

“什么公式？”

姚宝珠握着李沧漠的手，承认自己也无能为力，除了陪伴着他，她也帮不了他。

“那怎么办呢？”

“我不知，从某个角度来说他真的是个人渣，该死，但是不该是我杀死他，所以我的受更像是恐惧和惭愧，还有迷茫。”李沧漠吐了烟：“我一直刻意逃避这件事，不敢去想，就连剧的宣传我都没参与，只把它埋在心底，当没有发生过。”

“嗯？”

“也是，去面对就好了。”

“他死了之后，你疚吗？”

“嗯，我觉得这个结局也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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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沧漠苦笑：“谁让你跟我一起被困在这儿了呢？你不给我分担谁陪我分担？”

“数学定律。我们的宇宙充满了混，只接受法则支，这些法则其实都是数学定律。你看，支万的只有数学法则，天之事并不关乎德准。”

姚宝珠一时也不知说什么，这样复杂的时刻，任谁都不知怎么才是对的，只能浑浑噩噩随波逐。

第48章 【Part 2 宇宙搭车客】08

“我倒还是有遗憾。”

“活着怎么这么复杂。”李沧漠说。

“所以我那天的没错吗？”

李沧漠熄灭了烟，又喝了一大酒。

“我也不知。”

“如果你去了解宇宙，会发现宇宙的本质就是混的，它没有德观，它只遵循几个冷冰冰的公式而已。”

姚宝珠把烟递到李沧漠嘴边：“呛，还给你。”

姚宝珠轻叹一气，靠在李沧漠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