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不会太尴尬。

原炀从袋里拿烟上，放到嘴边，看着顾青裴：“这两年过得怎麽样？听说顾总在那边得有声有、大展宏图，一定遂了你的心愿吧。”

“好的，我的每段旅程都值得回味，都有所收获。”

原炀嗤笑一声，“顾总说话还是这麽咬文嚼字，所以才跟王总有那麽多共同话题，今天这麽文艺的片儿，你和王总肯定有好多心得可以了。”

顾青裴的手在兜里，轻轻地握了拳。他不想再待去了，和这个男人站在一起，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让他呼困难，让他目眩。

他敷衍：“原总要是没什麽事儿，我就先回去了？本来应该找个时间好好聊聊的，可是人家首映式我这麽来不回去，不太合适，那我先走了？”

原炀嘴角轻扯，一个讽刺地笑容，“你真的想跟我好好聊聊？”

顾青裴当然只是随一说。

原炀笑看着他，笑意却全不在里，“顾总，你这麽急着走，不会是害怕我还纠缠你吧。”

顾青裴一怔，乾笑一声，“哪儿得话，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原总现在事业有成，佳人相伴，怎麽还会那麽糊涂呢。”

原炀中闪过一丝狰狞，可惜顾青裴并没有捕捉到。

原炀轻笑：“顾总说的是，两年的时间真是不短，足够改变很多事了。比如说，顾总就明显见老，不如两年前那麽引人了。”

顾青裴笑着，“我这个年纪，肯定一年不如一年，不过男人嘛，又不靠脸吃饭，谢谢原总的关心，那什麽，我先回去了，原总自便。”

原炀大手一挥，了个请的手势。

顾青裴转的一瞬间，脸上虚假的表再也支撑不住，嘴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心脏得疼痛超过了他的想像，他需要极大的意志力，才能让自己不至於弯腰，痛痛快快地走去。

昔日的人再相见，是这麽一副分外生疏的景，顾青裴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他只觉得可笑，命运可笑，自己可笑。

在顾青裴转之後，原炀面上的表也瞬息变化，他的目光如同怒张的黑网，将顾青裴的背影牢牢锁定在自己的视线，那神如同一匹饿极了的狼，泛着绿莹莹的光。

顾青裴回到座位後，王晋看了他一，放映厅很安静，王晋俯过来轻声：“去哪儿了？洗手间？”

“嗯。”

“这麽久？”王晋眨眨睛，“难吃坏肚了？”

“不是，洗手间维护，我跑三楼去了。”

“维护？我刚才才去啊。”

顾青裴愣了愣，“可能、可能好了吧。”

王晋也没在意，“你是不是觉得这个电影太文艺了，有些闷？”

“很有艺术欣赏价值，不过票房反响恐怕不会太好。”

“嗯，我也觉得，不过这个导演和演员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虽然是投资，可我不想投资制滥造的东西，这剧本，我很喜。”王晋耸了耸肩，“反正，我也不在乎少赚钱。”

顾青裴附和着王晋恭维了他几句，心思却已经因为刚才的相遇，而被分散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他以为两年的时间足够他忘记曾经和原炀之间的，现在他才发现，他之所以过得安稳，仅仅是因为见不到原炀，而两年的时间，还嫌太短……

电影结束後，顾青裴已经恢复了平静，一系列讲话和宣传又拖延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顾青裴才和王晋一同离场。

他们又和原炀在剧场门不期而遇，这一次，原炀边还站了一个年轻的女孩，挑漂亮，和他非常般。

散场离开的人群挡在他们中间，顾青裴和原炀就隔着一拨拨的人群相望，神复杂到无法形容。

王晋看了看原炀，笑不笑地说：“你们见过了。”

顾青裴，“嗯，走吧。”他扭往停车场走去。

王晋跟了上去，俩人一前一後地往外走，一路上无言。

直到了车里，王晋才低声说：“青裴，你……”

顾青裴笑看了王晋一，“你是不是又想问我怎麽样？王哥，你怎麽这麽多愁善起来了。人哪，就是这动，什麽绪保质期都是有限的，我和原炀，早已经没戏了，今天看着他，只是觉得意外的。哎，他女朋友得真漂亮，比今天那些个妆艳抹的女演员好多了。”

王晋眯着睛看着他，“你真的不在意？”

顾青裴哈哈笑：“王哥，你可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