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晓。现在是我您，还是您我？”

原立江怒急反笑，“好，顾青裴，不愧是顾青裴。”

顾青裴看着原立江，“原董，原炀的事上，我有愧於您，我已经决定和原炀分开，希望您别人太甚，否则个两败俱伤，何必呢，您说是不是。”

“既然如此，就没有谈去的必要了，顾青裴，你好自为之吧。”原立江转往门走去。

“原董慢走不送。”顾青裴木然地立在原地，默默地盯着窗外，神渐渐从迷茫到清明。

原炀忍了一整天，最後还是忍不住了，给顾青裴打了个电话，但是电话却关机了。他心里不安，在接来的两个多小时里接连打了个好几个电话，手机和座机都打，却一直都没打通。

原炀终於坐不住了，抓起钥匙想回去看看，刚走到楼，就被原立江的神给回来了。

原立江抖了抖手里的报纸，冷：“才一天就耐不住了？不是让你冷静冷静吗？”

原炀低声：“爸，这麽有什麽意义？我不会因为几天不见他就改变什麽。”

“你确实改变不了什麽，你真的以为顾青裴会陪着你这个傻小过家家？他本没打算跟你走去，你也早清醒吧。”

原炀握了拳，“你怎麽知？你去找他了？”

“这还需要问？”原立江冷冷看了他一，“顾青裴会放弃自己的名誉地位和多年奋斗的成果，就为了和你谈恋？你自己都不觉得可笑吗？”

原炀有轻微地颤抖，“不你说什麽，我不会放弃他。”他抓了钥匙，打开门走了。

原立江漠然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他轻轻叹了气，抓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新年假期明天就结束了，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原炀抓着方向盘猛踩油门，恨不得飞到顾青裴面前。

他爸说的每一句话，都正中他焦躁的心。

他比谁都担心，自己在顾青裴心里的分量太轻，轻到顾青裴本不愿意为了他承受任何实质的损失。

他在顾青裴心里，究竟算什麽呢？

赶到顾青裴家後，果然家里空无一人，原炀在桌上发现了顾青裴留给他的字条，上面写着简单的几句话：我回老家陪陪父母。原炀，我没法当面和你说，但我们不合适，就这样结束吧。

原炀额上青暴突，狠狠把字条成了一团，他只觉得心痛如绞，中却迸犀利的寒芒。

他把字条兜里，楼开车往机场赶去。

他到柜台买了张飞成都的机票，然後低着，什麽东西都没带，往安检走去。

他低着，上穿着墨的大衣，双手兜，周弥漫着难以接近的冷气息，迎面走过来的旅客都不自觉地绕着他走。

他在安检被两个工作人员拦了来，他的神和气质都太不对劲儿了，哪里像是来坐飞机的，比较像是来砍人的。

“先生，请把你的外衣脱来。”

原炀冰冷地看了他一，脱大衣，扔到了传送带上。

那安检人员有些张地看着他，“你的行李呢？”

“没有。”

“什麽都没有？”

原炀不耐烦地看了他一，迳自通过了安检门。

什麽都没检查来，安检人员也拿他没办法，只能睁睁地看着他走了去。

原炀心急如焚，他恨不得一秒就见到顾青裴。他要把这张纸条摔在顾青裴脸上，他要问问顾青裴，谁给的胆，用这麽轻飘飘的几句话和他分手！

他在晚上七多的时候找到了顾青裴家。

那是一栋很普通的公寓楼，看上去有些年了，不过地段很好，楼就是闹的市场，通也很方便，是个非常有生活气息的社区。

他抬看了看三楼，灯亮着，顾青裴应该就在里面，还有他的父母。

上去之後，他该说些什麽？站在顾青裴家楼，想着他们不过几十米的距离，他却怯步了。

他不想看见顾青裴冷淡的表，也不想从那张嘴里听到他不想听到的话。顾青裴已经了选择，他却本无法接受。

他爸说得没错，顾青裴不会为了他，放弃自己的成就，而那些恰好是他全然不在意的，这是他们之间最大的矛盾。他为什麽会对顾青裴这样一个跟他截然相反的人动心呢？顾青裴明明是他最看不上的那类人，从他们见面的第一天起，他就怎麽看顾青裴都不顺，只想狠狠打压他，可是为什麽到了最後，他只想为顾青裴分忧，只想牢牢抓着这个男人，不让给任何人。

他究竟了什麽问题？

他抹了把脸，满疲倦。裹了衣服，他走上了楼。

老式的楼房没有电梯，走廊里的灯却一都不显老，特别明亮，看得来，这是一个依然被心维护的公寓。

他站在那扇新换的防盗门前，僵立了很久，终於响了门铃。

一个中年女人打开门，隔着防盗门看着他，用四川话问他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