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透过门帘，隐约看见里面是一个敞亮的大厅，四周似乎还围坐着朦朦胧胧的人影。

‘啪’，一个仔在程战的上脆脆地来了一掌，打得他担在绳上的前後直晃。“妈的，还不想来了？是不是骑上瘾了？”仔声嘲笑。

程战抬起右，小心翼翼地跨过横亘在的绳，还没等落，冷不防被站在旁边的仔一伸手抓住了他举在半空的脚脖。

“别忙，先让我们瞧瞧你的黑是不是已经张开小了！”一个相貌清俊少年仔无耻地嘲讽，引来旁边的阵阵讥笑。仔更是无耻地把手探向军人上劈着的，细的手指在在他敞开的门上一顿撩拨，把黑壮的军人刺激得直。“瞅瞅，都磨掉了。”仔把手举到程战的前，让他亲看看自己手指间掐着的一卷曲的。

“嘛呢？客人都等着呢！”小扣一掀帘走了来。"

几个押送者赶收敛了脸上的嬉笑，哈腰地连声向小扣答应着。

小扣走到大的军人面前，仰着看着他那张微黑英俊的脸，眯起睛笑着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嘿嘿，得给你好好装扮装扮！

一个红的宽面罩重新蒙在程战的脸上。面罩宽近10公分，上遮眉，抵鼻端，由富有弹的橡胶制成，好後绷绷地贴在肤上。与刚才的蒙带不同，致严实的面罩在双留有孔。一个连着缰绳的质脖圈在脖上。一条弹的红在两个仔连拉带拽的帮助艰难地到了程战的上，健硕的双在被勒得绷绷的的提拉和勾勒尤显激凸。而且，正前和正後都是一个圆，前面圆探来的黑在一个仔卖力的昂然拨，并在和上都勒上了束环。用小扣的话说，军人就应该要‘枪’上阵才行。与其说穿上了，但暴凸的在红的映衬更显突和引人注目。後面的圆则是用来给他安‘尾’，一个特制的军人的门，在外面是一翘的、红绒的大兔尾。大沿军帽重新回到了他的，全装扮好的军人被勒令俯，四肢着地，小扣一挥手，门帘被两个仔左右一分，小扣拽着缰绳，迈着轻快的脚步，牵着跪趴的健壮军人闪亮登场了

程战扬着一路爬行，尽膝盖被的地板硌得生疼，但在脖上的缰绳有力的牵动，丝毫不能滞懈。大厅的中间是一个方形的舞台，环围着舞台三面是好几排宽大的靠背沙发，这时已经坐满了观众。小扣并没有径直把牵着的‘牲’带上舞台，而是在舞台前面来回逡巡，向沙发上的观众展示着即将登台表演的主角。观众席上先是一阵静寂，随後就蜚声一片。无论是有过些许见识的常客，亦或是象韩冬、赵小乐这样的新会员，都被这奇异装束、俯跪行的健壮躯所引。吃惊的叫喊、肆无忌惮的评论夹杂着放的嘲笑，越发响亮、刺耳：

“哇，带着军帽，看来是军犬耶。”

“妈的，穿了个那麽小的红，看把大勒得多圆，真够的！

“哈哈哈哈，你们瞧他那，爬一步一拨愣，爬一步一拨愣，多他妈来劲！

“小扣，能不能把他的兔尾来，让我们瞧瞧他的‘後’不啊！

“闯哥，演结束後这我可得带走包个宿成不？

“你带走？不成，我还想晚他一晚呢。

“呀喝，你小诚心跟我作对不是！

“抢什麽抢？那还不容易，谁的钱多谁牵走。

小扣终於停了逡巡的脚步，他拉拽着手里的缰绳，间或踢踹上几脚，调整着壮军人的姿态，让他转过，像一跪伏的犬一样正对着面前的观众。程战被迫扬着，不得不羞耻地面对着前一张张兴奋的、激动的面孔。程战慌无主的目光在场匆匆一扫，那些面孔除了寥寥几个有些熟识，大多数都是第一次见到。除了少年之外，还有几个二十几岁、穿着得的年轻人。甚至在灯光暗的角落边缘，还隐隐绰绰看到了两个明显发福的中年人。如此装扮、如此姿态展现在这麽多陌生的目光中，程战的脑海里已经萦成一团。尽在唐家大院和胡良的贼窝曾经历过群群戏的大场面，但像今天这样的场合还是第一次碰到。以前的际遇虽然也屈辱不堪，但自己毕竟还算是一个被玩、被的人；而今天，在这里，他觉自己就放佛是一件被待价而沽的商品，或是一为公众表演的动，准确地说，是一牲。

哄哄的场面中，只听一个冲劲十足、又略带稚音的嗓门在中间的沙发中声响起：“小扣，今天不是安排了一场好戏吗，怎麽还不开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