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笑哄笑，似乎又看见了领刑的成年汉难以自控地连喊带叫、在桌上双直蹦的稽场面。

但程战却听得心惊，心中不难想象这惩罚手段会带来怎样足够的痛苦。他黝黑的俊脸上开始渗了汗珠，仅仅几个新招术见识之後，他就到面前这个油粉面的单薄少年似乎比那个唐帅宝更加凶狠歹毒。

“怎麽，还不想回答吗？是不是再给你讲讲更往後的招式？”少年领慢条斯理地问，丝毫没有急迫的觉，彷佛在期待着後面更有效的手段能够一一施加来。

“不，想......”已成惊弓之鸟的年轻军官脱而。

“不想？”少年领把脑袋向前一探，瞪着睛问。

“想，想...回答......”

“那他妈还费什麽话。”少年厉声喝，随即又狠狠地问：“再磨蹭我可要问一遍了！

“我、我的......、...已经的...不行了！”军人终於了艰难的回答。他的意识彷佛一片空白，嗡鸣的双耳满刺耳的尖叫和大笑声，冲击着他的大脑层。

好一阵，放肆意的笑声才平息来，让丧尽尊严的年轻军官如释重负，缓了气。这时，一个竹筐随即扔到了程战正前方的空地上。他刚刚些许舒缓的心似乎猛地被一只大手狠狠抓住，并一提到了嗓儿。在他错愕的目光中，那个竹筐逐渐止住了摇晃，像是一个咧着大嘴正嘲笑自己的怪。他惊控地发现，这半个月以来他刚刚步正常轨迹的生活即将又要发生改变，他试图忘记的那些可怕往事似乎又将卷土重来了。

“怎麽？不会这麽快就忘了唐家大院里的规矩吧……”龙三幸灾乐祸地看着军人那夹杂着错愕和羞臊的俊脸，戏谑地提醒：“…… 别说，那帮家伙还真有才，这还真是个不可替代的经典开场仪式。”

程战脸上一，他太熟悉这个‘经典开场仪式’了，在半月前那屈辱难言的十天历程里，这样的‘开场仪式’他不止一次当众演过。尤其是为了迎接一些新的观众或是被送至完全陌生的地方为陌生人服务时，这个‘开场仪式’更是必不可少。在样百的玩大戏之前，在众多陌生者的目光中一件件地脱光衣服坦自己，就像大餐开始前的一碟开胃小菜，不仅能够迅速地吊起用餐者的胃，更是能那些还懵懵懂懂、尚未角的新玩家们上就兴奋起来…

“不执行命令可要比不回答问题的惩罚招术要严得多，是不是再逐一给你叨咕叨咕？”龙三沉脸认真地说。

程战心中一凛。手意识地举到了自己的衣领上。

龙三抬起手臂，伸的中指朝着屋中间的空地了，一脸地笑声说：“ 来，到这儿脱，让我们都瞧个清楚。

程战只是微微犹豫了一，就不得不迈开前了几步，从门边走到了屋中央。

尽远比这屈辱的场面不知曾历过多少次，但程战还是觉到自己那解开衣扣的手指沉重不堪。刚刚寻找回的自尊随着逐渐坦来的膛正一化在四周陌生的目光中。

“怎麽，这就到难为了？录像里你们给那帮小光腚舞，我看你的那黑摇得啊！”

龙三的羞辱毫无虚言，无论是在唐家大院，还是胡良的汽厂，几乎每一天少年们的晚宴都是伴着玩们或单独、或集的助兴舞蹈度过的。而凸着竭力地甩摇起的更是舞蹈中有着严格要求的规定动作，哪怕是飞舞起来的时间少一秒钟，或是甩打在自己上的声音被认为不够响亮，都要接受额外的惩罚。

“孩儿们，让飞起来！”龙三一声喝，都得全屋轰然大笑。

这声吆喝一把程战拉回到那一场场刻骨难忘的晚宴场景中。每当执行监舞的男孩大声达这个指令，穿行在宴席之间为晚宴助兴的舞者就必须停其它的舞姿，面对着酒桌，双手叉腰，拱起，伴随着力的迪士音乐，将转着圈地甩摇起来，直至指令停止。如果觉哪飞舞着的不够，邻近的男孩就会迅速地帮忙。有些坏小则更是能找到乐，纷纷伸筷，看谁能夹住抡成了个圈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