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说：“别走，我喜你啊……”

那人神一动，用牙齿咬了咬他的，狠狠：“你自找的。”

说完便凶狠地吻住他，将他接来的声音尽数吞没。

沈默闭起睛，觉到那手指在他不断开拓，渐渐到得可怕的地方，疼得他直哆嗦。

过了好一会儿，沈默的才化来，那人手指，换上了另一样灼的。

沈默双发抖，嘴不了声，只睁开睛漉漉地望着他。那人忽又温柔起来，前额与他相抵，不住地吻着他，然後拉开他的双，一寸寸他的。

沈默不知如何形容那痛。像被劈成两半，连灵魂也不再完整，生生嵌不属於他的分。

那人松开他的嘴，捉住他的右手凑至边，一手指一手指的亲过去，温脉脉地问他：“疼吗？”

不知是问他的手，还是问两人合的地方。

沈默被他不住着，背上尽是汗，连一句话也说不来，只是摇了摇，嘴里发些无意义地。

那人住他的手脚，腰连连动，送得越来越快。沈默一条被压得屈起来，另一条挂在沙发外面，随着他的动作一一的，白的波浪一般。

片刻後，那人伏来，地压在他上。沈默觉有注，他被卡在沙发的角落里不能动，只足尖像似的绷了。

他的心声过了许久才平复来。

沙发睡两个人是太小了，那人拉他去洗了个澡，来後就一起回到了卧室的床上。沈默如愿以偿，觉得这才是理所当然的。他力有些透支，躺在那人怀里又睡了一觉。

醒来时天暗沉沉的，分不清是黄昏还是清晨。那人比他醒得早，正用手指绕着他的发。沈默一抬就亲到他，那地方刚新生的胡茬，紮得沈默嘴发。

那人问他：“饿了吗？”

沈默还真有饿，但他躺着不想动，说：“再睡一会儿。”

那人便也陪他躺着，伸手臂环住他。

沈默有一句没一句的同他说话。“你回来时怎麽不用钥匙开门？”

“走得太急，忘带钥匙了。”

这更像是沈默会的事。他忍住笑，问：“你提前回来了，家里人会不会有意见？”

“没关系，我妹妹……”

沈默奇怪：“你不是家里的独吗？”

那人没声，只了沈默的发，把他发都了。

沈默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还没想来，就听那人问：“过年为什麽不回家？”

显然是没信他编的谎话。

沈默绞尽脑地想再编一个，那人扳过他的胳膊，看着他：“说实话。”

沈默动了动嘴，半晌才说：“其实也没什麽，就是、就是被我爸妈赶来了而已。你知的，那年暑假我回家……”

他将事经过草草说一遍，多少惊心动魄的容，也被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了。

“其实我隔几个月就会打电话回家，只是没人接而已。”

那人安静听着，最後抱他：“所以只剩你一个人了。”

“谁说的？不是还有你吗？”沈默握牢那人的手问，“我们不会分开的，是不是？”

那人的神得看不见底。

沈默无由心慌，又问他一遍。

那人终於笑起来，手掌覆上沈默的睛。沈默前一暗，这全世界一片漆黑，只剩他的声音了。沈默听见他缓缓说：“……当然。”

第53章

沈默的右手恢复得很好。

经过几个月的复健，对日常生活已经没有影响了，只是握笔时仍会微微发抖。医生说这是心理因素，平常多训练，慢慢地就会好了。他认不清人脸的病也有改善，已能分辨那人的两个助理了，只是被那人押着，依旧定期去医院复诊。

自从过完年後，那人就没再睡回沙发上。天气回，沈默的心也跟着开，觉得这真是最快活的一段日。快活到他甚至记不起从前的许多事。

沈默一边练习右手，一边在网上查招聘资讯，看的都是些绘画相关的职位，这样等他的手好了，正可以找份工作。他们已毕业了社会，年纪渐渐大起来，总要面对现实问题的。周扬的家人想必不会答应他们在一起，到时候那人若也像他一样被家里赶来，他还可以赚钱养他。

後来他在饭桌上提起这个打算，那人听得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