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安：“大哥的生日最好记了，就是立那一天。怎麽？沈大哥这麽早就开始准备礼了？”

沈默笑了笑，心想，他有的季明轩都有，他没有的季明轩也有，还能送些什麽？

他当晚是想着这个问题睡的，结果到了第二天晚上，季明轩也没有回来。倒是赵奕上了娱乐新闻，有记者蹲守在他家楼，拍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

新闻的标题起得很引球，但是并没有多少实质容，只在网上掀起了一粉黑骂战。

季安安认真研究了一那张照片，然後松了气说：“不是大哥。”

其实照片只拍到两个人的背影，又是光线极差的晚上，能认得是季明轩才见鬼了。但季安安还是安了沈默一番：“大哥应该是在忙工作，他跟那个赵奕一看就只是普通朋友。”

沈默脸上挂住笑容，说：“那是当然的。”

演戏演到心俱疲。

自小也是这样，他明明比旁人更努力，却永远也拿不到第一名。开是学习，後来是画画，再後来是，现在连当季明轩的人，他也是吊车尾的那一个。

沈默虽然绪低落，但好在没有自暴自弃，既然天分及不上人家，只好付加倍努力。他牺牲睡眠时间载了一堆GV，存在一个名为“学习资料”的档夹里，边看边写心得会。

正全神贯注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沈默随手接起来一听，电话那传来熟悉的声音：“沈默，是我。”

第11章

沈默自然认得周扬的声音。他手忙脚关了视频，手机在手中握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怎麽知我的号码？”

“是安安告诉我的。”

“哦……”沈默差忘了还有季安安，“这麽晚了，找我有事吗？”

周扬犹豫了一，说：“我听到一些传闻……是关於季明轩的……”

“是明轩跟那个赵奕的事吗？我也听说了，不过一切只是误会。”

“我知的恐怕比你更多一些。”

“恭喜，你可以把消息卖给八卦小报了。”

周扬安静了片刻，说：“沈默，能不能来跟我见个面？”

“我说过不会再单独见你了。”

“如果你跟季明轩过得很好，我当然不会再来打扰你。但事实并非如此，我听安安说，你是为了报恩才会跟他在一起的。”

沈默有後悔跟季安安说那麽多了。不过他演戏演了心得，想也不想就说：“明轩确实救过我一次，但这件事只是我们相识的契机，後来……我们当然是真心相才会在一起的，否则两个毫无的人，怎麽可能朝夕相三年这麽久？”

沈默说到最後，简直连自己都要相信了。

但周扬仍旧说：“我想见你一面。”

“见了面又能如何？”

“我……”周扬的声音透过电话传过来，低沉得有些不真切，“我可以带你走。”

沈默猛地抓牢手机。

三年前的他每一天也在等这句话。只要周扬肯说，就算天涯海角他都会跟着走。

但是他始终没有等到。

今时不同往日。周扬有太多的责任太多的顾虑，而他亦是一样。

“你是周家的独，你父母不会同意的。”

“就算他们不同意也无所谓，我没有我父亲的公司，我打算自己创业。”

“那麽季小呢？”

“安安……我会跟她说清楚的。”

沈默默不作声。

“小默，”周扬又用从前的称呼叫他，“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吗？是天河公园。那时候我们还在念中，雪天傻乎乎的跑去看梅，结果坐公车还坐过站了……”

沈默当然记得。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有多开心，一路上说了数不清的话。真是不可思议，他偷偷喜了这麽久的周扬，竟然也一样喜他。

而如今周扬正在他耳边说：“小默，我明天在老地方等你。我们……重新开始吧。”

沈默一清醒过来，：“我明天还要上班。”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过一会儿铃声又响起来，沈默见是周扬的名字，乾脆关机睡觉了。

这夜季明轩依旧没有回来。

沈默第二天请了假没去上班。他也没去赴周扬的约，只是留在家里大扫除。家政每周会过来一次，平常并不需要沈默活，他只有心不好时才会这个。

专注於某件事时，很容易忘记烦恼。

天气是越来越冷了，沉沉的像是快要雪。沈默看了看一直关机的手机，将家里的每一扇窗都了一遍。他想起第一次跟周扬约会，也是差不多的天气。他站在刺骨的寒风中等待周扬，冷得直跺脚，但是心中只觉得甜。

时光一旦过去就永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