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每张都拍很帅。」

「欸？我们刚刚有讲那麽久？大家应该是带他去外面续摊了。」阿杰说，「歹势啦，害你错过彩的。」

到外面，却发现已曲终人散了。地面散落卫生纸、发夹、一条手帕、各污渍、菸，另外居然还有一只袜。复杂的气味仍残留空气里。

门敞亮，除了床与书桌还像个学生房间外，其余一切摆设本是健房，一排排哑铃、一罐罐白补充品、大型健材、健杂志书籍、落地镜、全短杠与杠片，一应俱全。连墙上都周到地贴有各国重量级职业健先生海报来激励他。「你知吗？那只笨一天要吃六餐！大哥还请营养师帮他算每餐吃多少白质、多少碳化咧！」我想他应该是指碳化合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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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万！天啊！」

「大份是我拍的，因为大哥想看。我都多洗一份给他。不过他自己很少看这些照片。」我随意拿几张看，镜映满的颜。

我刘姥姥逛大观园，手一座座机械、一条条书背摸过去，然後来到蛮的书桌前。见桌面散放着许多相片。

「不，太晚了，气泡就好了。」

「没有，是他原本就得那样。好了，应该要去了啦。」

「要不要啊？」

照片里，蛮穿白衬衫，肌当然是绷了每寸布料，毕竟那麽壮；坐在一家星克靠窗位，好像就我们诊所附近那一家。他睛望着窗外，好像不是在看现实的风景；他在想什麽？右手拎着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

「这什麽时候拍的？」

「喜的话，带一张回去个纪念吧。我免费送你啊。」阿杰说着，翻找了一，「你应该会中意这张。」

「只是要换一组啦。」阿杰，「叫他自己把洗洗，不然会吃到别人的。」

「你们大哥也真是大手笔啊。」

「加会员就能竞标喜的照片。有些还有影片版的。」

坐在他坐过的位、望向他曾经望过的地方，想他在想什麽。

我笑笑，扬了扬手中照片：「没关系，有纪念品就好。」

爬上楼，我愣住；赫见蛮坐在我住楼梯。仍是不久前的仔加鳄鞋。日光灯照得他雄壮而郁，拱着上半，手垂落大间。两个大尺寸的倒梯形铁钩扣穿过他那对大，将扣到仔耳上。大概为了能把和扣再一起，仔铜钮扣任大开着，拉链也未拉上，腹密的。因为钩扣的方造型，迫使两只不仅被纵向扯也被横向撑开，彷佛从壮成团的左右肌揪两条方而厚的大，肌被扯得变形。疲惫地侧倚着墙，看

「对啊！超他的！每个月还给他八万块零用钱咧！」

「有的真的不错！虽然有残忍。」

「他全的照片都卖比较多钱啦。不过他很少有穿着衣服的照片，我觉得比较珍贵啦。」

「对啊！他到外面大概就是领钟的健教练吧！」

晚上十一。回家的路意外地，走得累。心想，我住的公寓跟大哥其实没两样，甚至也许连我们的人都是一样的。「但一扇打开的门不会再有惊喜。」我喃喃自，反正只有月亮会听见。开门上楼。

「不会啦！有阿弟仔在顾啦！刚刚那个拉他耳朵的就是。（他呵呵笑）我先带你去看有意思的。」已经知阿杰确实不可能对我怎样（我实在是令人无聊得彻底），所以答应。

半开，被动地任阿杰抓他去绕场。步伐踉跄不稳，上被阿杰从後拉得微仰，因此多滴落在他田田的腹肌上，轻描几白痕迹。人墙中有手伸来，一把勾住蛮手臂，要拉他去吻。阿杰幸灾乐祸放手。蛮跌人墙，壮压倒十来位观众。大家不怒，反倒兴奋拥上去，对他赤壮大肌一阵抓甚至牙咬。蛮困难地爬起来习惯地拍，这时有人一把揪他耳朵，拉浴室，众人赶忙跟着。

「怎麽啦？怎麽啦？」

「陈医师，今天忙到很晚哦。」咖啡店女服务生笑问，「跟平常一样吗？」

他领着我经过没有戏份因而一片黑暗的廊，来到浮铸着人像的大铁门前。一看即知是蛮的房间，因为两扇门扉各铸着一尊与蛮等的蛮像，大穿有门环。「大哥特别请人的。」阿杰说着，费了一些的力气便推开门。

阿杰笑着说：「你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