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杰尼斯咧？」我问。

「谁跟你啊！当你是萤火虫会发光吗？我是要自己去叫他来！」

「还『疑』咧！快去啦！」

「什～麽～！」助理不禁八度大喊。

我回诊间把那位刘先生个了结。助理忿忿地在旁碎念：「他自己怪怪的，还要牵拖那个蛮。应该是看他老实就欺负他吧！那个蛮那麽man，最好会是！而且看起来也不太会打扮啊！……」该说这是判断还是愿望呢？我只「嗯嗯」应付了两声。

我关上门，把世界隔成两半。

「今天要的没什麽忙不过来的啊。就检查、问一状况，多装个植。好了，刘先生。到柜台，助理会跟您说这几天要注意些什麽。有问题打电话尽量来问喔。」送走神经得仙死的刘先生。

「你们男生真的很自私耶！让女生看帅哥一也不行！」

其实杰尼斯去哪里不重要，我担心的跟助理差不多——他是他的谁？我总觉会在对方看病中途离开可能代表程度上两人关系并不那麽亲。这算判断还是愿望呢？

「很没幽默欸你们。」杰尼斯脸上残留着笑意，得意之迅速补上笑容留的空缺。「好了，你们去旁边沙发等。待会儿会叫到名字。」

「躺吧！」我拍拍治疗椅，自己想得歪，憋着一个笑。

「不过那黑西装，好像是这附近围事的小弟在穿的那。」

「疑？」助理发日本综艺节目来宾般的叫声。

「你是他弟弟还是……？」因为这位助理担心壮男会否只能是我这类的人的菜。

「可是我也不会想跟大象往啊。」

蛮走来，衬衫被肌绷张得薄脆如纸，濒临危险边缘，隐约能听见与布料的劈啪声、衣所有的线哔啵绽声。但他动作大剌剌的，好像不在意。本来他就不该在意，毕竟他有那样的外型。

「连狮都怕大象喔！」旁另一人附和。已自成一个小世界了他们。

「哈哈哈！什麽杰尼斯啊？医生你偷帮别人取名字喔！啊哈哈哈！」这位助理笑弯了腰，笑十分低。

「等一我在里面就好。」我趁隙说。

「这不好笑。」助理板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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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是我矮，另一方面是他相当壮，觉他的肌几乎凑得到我鼻尖；发的黝躯将他昨夜或今晨淋浴的稀薄香皂味及这半日来的些微汗味一齐加

「那你跟着我嘛？」

先撇开这个「大象狮谁比较研讨会」不论，另一边的杰尼斯说：「蛮是他啦！」手指着壮男，「我的名字正常多了啦！」

另一个助理正说，「他听一通手机然後就走去了。」真是个中砥。

「他喔？他我女朋友啦！」杰尼斯明知故答，恶意地笑着，在众人错愕间更令众人错愕地忽朝壮男肌爪。蛮鞋向後踩半步，运动细胞似乎不像肌那样发达，被杰尼斯的十指抓抓放放他的肌，「罩杯破F喔！」杰尼斯说完大笑。

走到诊间门，我喊：「蛮先生，换你罗！」

虽然低级，每每十指放开瞬间肌就沉甸甸往掉然後微微弹几，使我们见识到壮男蛮肌厚实壮的程度，助理们不自在地红了脸视线纷纷转开；有人偷咳了一声，但因现场太安静而清晰。

那位杰尼斯不见了，只他一个坐那边。

「可是大象看起来很笨，狮老虎（哪里来的老虎？本来不是在讲熊吗？）看起来比较悍啊。」

「可是你是女生的话会想跟狮往吗？」

助理拿两杯茶来，但只对蛮微微笑。杰尼斯见了，反倒更得意的样，以表示他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