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离开我？别梦了。”

“你一辈都是我的，一辈只能是我的离尉。”

滴，什么在闪烁，是电脑？是电脑屏幕吗？

“不不不不！求求你，停止，停来！”

那是谁的叫声？像来自地狱一样凄厉，狂地哭喊。

“我给你跪，我向你求饶，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停来……”

他的过去，将来，他的世界，通通消失了吗？

河的轰鸣在耳中窜，肺就快爆炸了。陈明死抱背包，不甘地在中翻腾。

绝望中，他的脚尖到了。

石？一丝微弱的光线，骤然照亮整片黑暗。

是河底的石。仅剩的理智，或者是本能，促使他俯，用一只手摸索着脚这些的救命宝贝。

摸着石，摸着石……陈明疯般地告诉自己。一直混沌的睛仿佛看见了光亮。

一阵哗啦啦的声，他终於再次看见明朗的天空。新鲜空气扑面而来，他大大贪婪地呼着。他努力地走上岸，弯腰艰难地息着，欣地看了脚边一，拼了命保住的背包就在那里。

前有人影靠近。

他抬，劫後余生的笑容，边笑边：“薇薇，你看，你的包……”他忽然凝住了笑容。

薇薇站在他面前，脸上是一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表。冷漠，淡然，像看着陌生人，像一个旁观者。

陈明浑的血，在瞬间冻结了。

薇薇什么也没说，走过来，提起自己的背包。漉漉的背包变得很沉重，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抱怨。陈明看着她的背影，麻木了般，从岸边站起来，跟着她。

漉漉的衣服贴在他上，让他看起来就像飘在原始森林中的一缕魂魄。

衣服在日落前被风了，到了晚上，一直沉默的两人停了来。

他们一整天没有说过一个字，耳边尽是森林和谐的风声和鸟鸣。但那已经不让他们到欣喜。

红红的篝火，印照着两张没有表的的脸。

陈明的背包在里丢了，他们大分的，手机，求救灯，一帐篷，还有一些工都在里面。

薇薇把自己背包里的帐篷支撑好，回到篝火旁。

“你睡帐篷吧。”她说了从岸边离开後的第一句话。

陈明看着火光，他仿佛还没有从那被冻结的觉中解脱来。他的心还是冷的，像冰块一样。

“你睡帐篷吧。”薇薇再说了一次。

陈明这次摇了摇。

薇薇在他边站了很久，转去了。他以为她睡去了，但她又走了来：“给你。”递给他一张光盘。

陈明看着那光盘，乌黑的睛终於有了焦。似乎不敢相信似的，把它接了过来，像捧着刚生的婴儿一样，什么也没想，只是双手捧着，聚会神地看着。

“上面什么也没有。”薇薇的话从飘来，冷冷地，一个字一个字，砸在他心上：“你的资料，我已经全删除了。”

“这是惩罚，你对周大哥痴心妄想的惩罚。”她转，向帐篷走去。咬着牙，睛瞪着圆圆的，宛如一眨，就会忍不住弱地落泪。

陈明压没注意她仍在，还是已经走了。

火光红艳艳地照着他的脸，那火也是冰的，双手捧着的光盘，更是冰得透心。

他把反着火光的光盘，缓缓压到前，似乎想拥抱它。

就像拥抱，他空白的过去。

“天空……只有你……只有你……”

“其实只有你……只有你……”

大海中常有被人鱼的歌声迷惑而迷失方向的手。

如果周扬是人鱼，他是否甘愿当一名手？

“我看见，我看见，在我记忆中，只有一个你。”

“我看见，天空，只有你，只有你。”

“我没有忘记你，永不会忘记你。”

“我的，其实只有你，只有你。”

惩罚，这是对痴心妄想的惩罚。

陈明抖动着肩膀，笑泪。

不能动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旅程就此变得艰难无比，无论对力，或者心灵，都是一次严峻的考验。

薇薇整理行装，两人都注意到罐所剩不多。地图在陈明的背包里，随着不知所踪。他们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现代求救设备，手上仅存的指南针现在变得无比重要。

行路时大家都没有怎么作声，不算是冷战。两人都没有冷战的心，只像被风霜打过的骨儿，被沉甸甸的心事压得蔫了。

只能呆板地，本能地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