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失去力，他如今，正式被供奉在周扬的心里。

但周扬不也渐渐挣扎来了吗？陈明倚着窗台，眸中闪烁一丝微弱的希望。

周扬在改变，他能觉到的。周扬已经给了行动，他愿意找回陈明的过去，他承认陈明的存在，他承认陈明也是一个独立的人。

这战打得惨烈无比，战果来之不易。

“哥哥。”

陈明转，看见脸苍白的薇薇。他从窗台上转过来：“病好了吗？医生说了，要在床上躺几天才行。”

薇薇无所谓地摇，找个椅坐，言又止。

“有事找我？”

薇薇别过脸，非常踌躇。

陈明坐来，耐心地等待她开。

薇薇似乎正在挣扎的边缘，大睛中不时闪动激动的光芒，过了很久，才猛然咬住，看着陈明说：“我要和你一笔易。”语气决。

陈明不解：“易？”

“对，就是这个。陈明，家中兄妹两人，妹妹名叫陈少蔷，1982年生……”薇薇从袋里掏一张磁盘，脸上既兴奋又小心：“陈明所有的过去。”

这确实是他的资料，一不错，和当日洛辛告诉他的一样。

陈明惊讶地问：“周扬真的找到了我的资料？”

“不。”薇薇摇：“这是从周大哥带回来的手提电脑上还原的。我手上的，是最後一份备份，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把它给你。”

陈明的心开始往沉，不祥之兆在心咋现。他没有问薇薇有什么条件，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最後一份备份，会在你手里？”

薇薇亮晶晶的大睛盯着他，抿着嘴。

陈明几乎要被这折磨似的沉默疯了，心中接踵而来的假设让他越发恐惧，他跨前一步，用力抓住薇薇的双肩：“告诉我，薇薇，告诉我！”

“电脑上名字叫陈明的档案，只要抢救得当，是可以还原的。”

“档案，一直都在电脑里？”陈明的眶缓缓睁大，到了极。

他屏住呼，看着薇薇的缓缓张开。

“但是现在的电脑上，什么都没有了。周大哥叫人把它彻底删除了。”薇薇清晰地，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唯恐陈明听不明白似的，特意说得很慢：“就在今天上午，周大哥离开之前，在书房把档案彻底删除了，一丝也不留。我亲看见的。”

她看着陈明的脸变成死灰，看着陈明蕴着气的眸渐渐被绝望沾染，举起手上的磁盘：“但是周大哥不知，我事先偷偷打开保险箱，复制了一份备份文件。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把它送给你。”

陈明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

他的僵，丝毫无法挪动。

心是冷的，血是冷的，如同地面忽然裂开，将他陷了十八层地狱，那是最寒冷，最令人绝望的一层。

“他……为什么要这样……”他艰难地开，艰难地摇，简单的动作此刻对於他来说难於登天，浑的力气都被走了。

“他就是这样的，我亲看见。”薇薇斩钉截铁地回答。

“不，”陈明用尽了力气摇，似乎这样就可以拒绝发生的一切。“他答应帮我找回过去，他答应过的！”他红着睛，朝薇薇低吼。

薇薇反问：“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把电脑上的文件给你？要从电脑盘上找回一份经过简单删除作的文件，随便找一个电脑修复专家来就可以了。他为什么不这样？他为什么要骗你？”

“他为什么要骗我？”陈明失魂落魄地喃喃。他不是电脑专家，但他知确实有一电脑修复的职业，可以将电脑里失去的文件找回来。为什么周扬不这样？

他痛苦地跪倒，把抵在柔的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