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边一指宽的伤痕。

“哦，这个，”薇薇自己脸上的伤，上面的血已经了，随回答：“刀划的。”

“刀？太不小心了，女孩应该好好保护自己的脸，不然日後怎么嫁人？告诉哥，怎么划的？”

薇薇像听见奇闻一样瞪大睛：“当然是打架呀，哥，你是不是被周大哥上糊涂了？不打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刀？没关系，有伤疤去日本整容手术好啦。这是小伤，没有大碍。你还没看见我去年和人家架时的那，啧啧，简直是……”

“打架？你竟然跑去打架？还被人划伤了脸？”离尉叫得一声比一声，脸从红转青，片刻表呈现一片肃然，对薇薇沉声说：“告诉哥哥是谁欺负你？不谁起的，打架也就算了，竟然用刀划伤女孩的脸，简直不可原谅。薇薇别怕，哥哥一定帮你报仇。”

薇薇打个哈欠，摆手摇：“不用了，哥。我们打个和手，你妹最讲江湖义，打过就算，不来事後寻仇那一卑鄙的东西？”

离尉依然忿忿不平：“什么平手？你是女孩懂不懂？你破相了懂不懂？就算整容可以修复，这事质有多严重你知吗？”

薇薇以一副无辜的表承受离尉的轰炸，似乎也有被离尉的愤怒唬住，小声嘀咕：“他已经被我阉了，还不够吗？难非要把他分屍？可这样似乎有过分，江湖义上讲不过去……”

“阉？你把一个男人给……阉了？”见妹妹如此“轻描淡写”“通达理”，离尉一气不过来，几乎倒在地上。

周扬聪明地介：“薇薇，快去把伤收拾一，不要真破相了。”将薇薇推门外。

薇薇在门外不大放心地问：“哥怎么了？看起来像受了刺激似的。谁惹他了，一定是光他们，周大哥你也不教训教训他们。”

“你哥是火焚，没心思听你唠叨什么打架的琐碎事。”

书房的门，在薇薇面前定的关上。这次一定要记得上锁。

不能动 第十四章

周扬的魅力不可思议地与日俱增，离尉琢磨心事的时间也与日俱增。

他不记得从前，每一个从前都在别人的嘴里吐来，即使是录像，也隔着电视机的一层玻璃，每一关於离尉的过去都令他惊讶，他竭尽全力地摸。在频繁的摸中，朦胧的意识中他和周扬越贴越近，却和从前的离尉越隔越远。

“你的歌声很。低沉，充满了磁。我第一次远远听到，心里就想我要上他。”周扬指着照片中穿着奇装异服，表嚣张的离尉说：“等我走到你面前，知你第一句说什么吗？你问我，来者何人？我说，我是周扬。你就说，喂，姓周的，我想试你的床上功夫。”

周扬向往的神：“我们那一晚……真形容不来。你都忘了吧？”转看着边的人，他苦笑。

离尉也苦笑。

离尉和离尉，过去的和现在的，是不同的，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很明显，周扬的，是过去那个。这一越清晰，离尉越不安。

更心烦的事，他对从前没有记忆，却依旧记得周扬曾经对他的那些残忍的事。开始的残忍和後来的温柔加在一起，离尉不安中又为自己对周扬越来越的依赖而不齿。

不安，而又不齿。

离尉清楚了解这难受的觉，像中了蛊毒却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的人一样痛苦。

存在周扬的世界是分裂的。

周扬在边，用亲昵的微笑注视着时，离尉是病膏肓昏昏沉沉忘乎所以地附着那份珍贵的温；一旦周扬不在边，离尉的病似乎略有好转，会在沉溺和醒觉中挣扎，但这只会令他更加痛苦。

周扬似乎也有所察觉，他呆在离尉边的时间越来越，认真履行形影不离的政策，即使真的忙到无法理会离尉，周扬也会想办法找事给离尉，让离尉和他一样忙。

“给你了，像我的命一样，都给你。”周扬莫名其妙的话，总可以莫名其妙地打动离尉。

他给离尉一迭文件、或者一迭照片、或者一间正准备开业的夜总会的剪彩计划，明知离尉不会提什么重要的建议，他却习惯用最郑重的语气把东西代给离尉，仿佛他托付的是他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