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赤着挨着他并躺：“我关闭了电控制，不然你这样动来动去，早被电成一团焦炭了。”

离尉心中一动，视线朝周扬移去。刚巧周扬也转过来，和他目光碰个正着。周扬有所察觉地勾起笑容：“想轻举妄动？有就试试，我刚刚顺手又把电控制打开了。还有，你刚刚的时候表极了。”他回味的表。

离尉狼狈地红了脸，立即把转到另一个方向。

“有趣的事完了，我们来无聊的事吧。”周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现在，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一只手越过离尉的膛，住他的，将他的脸转向周扬。

“如果搞鬼的话，知会有什么後果吧。”

老土的卑鄙的要挟伎俩，离尉不屑地看他：“我只负责接案杀人，组织里的事我一概不知。”

周扬嗤笑：“我当然明白，他们怎么可能让你知机密？我问的都是关於你的问题。”

不能动 第七章

老土的卑鄙的要挟伎俩，离尉不屑地看他：“我只负责接案杀人，组织里的事我一概不知。”

周扬嗤笑：“我当然明白，他们怎么可能让你知机密？我问的都是关於你的问题。”大概力已经恢复过来，他从床上站起来，随手取了一件睡袍在上，懒洋洋倚在床柜旁，摆审讯的架势：“第一个问题……”

刻意的停顿和周扬危险的微笑，让离尉不由自主地有畏惧起来，充满警戒地看着周扬。

“……你是洛辛手级别属於一等的杀手？”

悬着的心放松来。原以为他会问什么刁钻的问题。

“不打算回答？”周扬不喜他的安静。

“你不是早就知了？”

周扬邪俊的脸敛去所有笑意：“回答我。”他沉声。

真气，无用的抗拒只会让周扬再用薇薇来威胁他而已。

“是。”离尉生地吐一个字。

“你杀过人吗？”

“嗯？”

比森林里的猛兽更有威胁力的庞大影从侧边压过来，气息带着戏谑在离尉脸上。

“我问你，你杀过人吗？”

看见离尉不自然的表，周扬觉得有趣似的笑起来：“不会都忘记了吧？”

“是的。”离尉受不了周扬猫玩耗般的表，一板一地回答：“忘了。”

讥笑变成了冷笑，周扬靠得更近了，离尉试图不痕迹地後仰，逃避几乎要贴上的觉，听见周扬轻蔑地吐字：“被人洗脑的笨。”

早知周扬对他人的自尊没有任何顾忌，离尉还是忍不住不满的神。

可他没有办法开反驳，确实，他曾经被洗脑。组织的老大洛辛毫不隐瞒这一过程，甚至详细叙述了整个过程。

“从你有自己的记忆，也就是，你被洗脑後，有没有杀过人？”

“……”

“回答。”

“没有。”离尉不甘心地看了看周扬。假如行动成功的话，现在答案就应该是肯定的了。

“看起来……”也许是为了增加对离尉的压力，周扬缓缓地再度近。况更加糟糕，离尉的快碰到床，躲避的空间已经收窄到了最後，而且，周扬曲起的左膝盖，恰恰恶意地压住了遮盖赤的被：“我是你接到的第一个任务。”

被周扬近距离盯着打量的滋味难以形容，毒蛇的目光是冰冷而邪恶的，而周扬的邪恶不同，里面夹杂着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诱惑的错觉。

动在周扬眸的，是既冰冷又邪恶但充满诱惑的火焰。

离尉很清楚周扬现在不过是在审问关於洛辛组织里的事，但在很近的距离对着这样的睛，却让离尉无比清晰地回忆起周扬迫时的觉。

很丢脸的，离尉反地抖了一。本打算退开的周扬，立即被这个反应激起了兴趣，更肆意地贴近。

“别动，电控制打开着呢。或者你想立即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