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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7(3/7)

已经开始变得忑忐不安、患得患失,很想趁着这重要日向他表白,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开展新一页。但在这重要日相约一名同朋友总是有奇怪,无论对方应约与否都有着很多可能,假如大家是投意合的话,事当然顺理成章、如鱼得;但稍有差池的话便有可能破坏了双方的关系,到时不要说是知己,就算是朋友也可能再不成。纵使是得到了外表上的自信,但仍然烙着被人拒絶的影,这一场赌局到底是否应该押去实在很难决定,而且更加受不了对方当面拒絶的失望。这一个星期大家仍然每天见着面,但我觉到大家也刻意地在回避着平安夜的事,大家也在猜测着对方的心意。

试想想廿多岁年轻人还仍然躲在家中跟亲人渡过平安夜的受有多难,自从十八岁後每年的平安夜我都会刻意地向家人说我有约,实当然是我独个儿在街上连直至日。早几年还在香港的日都会到一些闹的地方跟街上众多不相识的人一起倒数,之後几年甚至是到了国後我所住的小镇更加没有闹的活动,我便开始一个人在漫天风雪孤独地渡个平安夜,静静地跟自己的影一起倒数。

那一年我实在很希望跟我一起倒数的是他,再不是我的影。平安夜的当天我没有回家,只留在大学宿舍希望梦景可以成真。当天我刻意没有找他,也不清楚他心里面想着的是甚麽,当然我最希望的是他主动找我。整天早上电话也没有响过,夜幕开始低垂,独个儿走到远离人群的郊外,一个我跟他经常到来谈天说地、也不知渡过多少快乐时光的地方,平日潺潺的溪现在都结了冰块,上面还铺上厚厚的白雪,仿如我的心一样,希望把时间冰封在白雪中,只要还剩一秒钟仍未到午夜,他会现的机会仍未幻灭。

最终我还是鼓起最大的勇气发了一个短讯给他,我还记得款是写着:『希望可以跟你在平安夜一起倒数的伟松』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开始转黑,白的雪渐渐飘落,听着城响起闹的圣诞歌声,看着漫天雪着的圣诞灯饰,电话始终没有响过、他始终没有现。心里面开始想万千个理由为他开脱,例如他的手机没有了电、手机坏了、遗失了手机、甚致是他发生了意外等等不切实际的假设,所希望的结论只得一个:就是他的心里面仍然有着我。越接近午夜,心里便越急,就算是稍微一树叶的声音也足以牵动我的绪。当我正在等待好的事即将发生的同时,原来幸福本从来没有靠近过我。当我犹如傻瓜般在大风大雪中痴痴地等的同时,对方竟然正在盘算着如何可以摆脱我;当我正在憧憬着未来的同时,原来他的将来本没有预留我的角。手表的时针和分针终於相遇,但又慢慢地分开,我的心由期待、失望、最後变成絶望,绵绵降的雪也停了,只剩留在脸上溶解後的,那失望之难以言喻。

就在我伤心絶望之际,他突然在我视线间现,那一刻由絶望重燃希望的心令我完全失制,整个人扑向他的怀抱抱着他,还不自禁地吻在他那又冻又的嘴,他的反应实在令我始料不及,亦令我由天堂重新跌回地狱,望着他目无表的反应,脚步稍微向後,我的泪已经夺眶而过脸上留一段又一段的泪痕。

『对不起我迟到了,我在加拿大的女朋友突然来访给我惊喜,...我...我们永远也是好朋友,对吗?』

完全不能想像『女朋友』这一个从来没有在我们谈话中现过的陌生词语居然自他的中,我实在却哭无泪。那一句『永远也是好朋友』的说话仿如一把利刀刺在我膛上,再慢慢染血的刀刃,血红地在纯洁的雪地上绽放。

那一刻我就是连一句『这个当然!』的说话也讲不,实在不想让一个落寞失败者的表展示在他前,唯有犹如亡命徒般也不回地落荒而逃,一个转迎着北风只向前跑,打在脸上的雪化成,已经分不是雨是泪,最痛心的是他居然一句也没有叫着我,任由我一个人跑回孤寂黑暗的世界里嚎啕大哭。

一切已成了定局,我没有生他的气,再不舍得但甚麽也不到,我只怨上天的残酷的安排,『既然注定了我们不可以在一起,又为何要让我们相遇相识?』

那一年的新年假期後教授跟我说他由於私人理由已经转到另一间大学继续研究工作,在那一刻我问苍天:『这个世界为甚麽要分开男女别,假如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分男如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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