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过一会儿，关尧拿了冰袋过来敷上徐若少另一侧红的脸颊。

关尧只是凝望着徐若少，捡起镜放到床柜上，之後什麽话也没说，像是不小心遗落了一声叹息，关尧开门离去。

那声叹息没打动徐若少跟赵乐，打动了周小川。

周小川大概可以理解为何关尧要对徐若少那麽暴了。

『关学，你真是命苦呀！你们俩个哪像是，本就是尸呀！』◆ ◇ ◆

「你们……来吧……」徐若少吐声音，他觉得现这一刻脑袋是一片空白，叫偷窥的人来，然後呢？

威胁他们不能说去？还是会被反威胁？

既然能一声不响地躲在这儿看完全程，徐若少知这两位大概也不是什麽普通的学生。

会来保健室的通常是打架受伤，再不然就是翘课逃学，总之，比较特殊的学生机会比较大。

如果是乖型学生，也许他用他学校护理师的分压一压他们就可以作罢，但若是……

他们会鄙视他吗？觉得恶心？耻笑他？抑或是等他们会揍他一顿再离去？

任由思绪飘中，周小川跟赵乐两人踟蹰地走了来。

「哈哈，居然被老师你发现了……」周小川再度打哈哈，看看能不能缓解场面尴尬。

不过护理师徐若少并不捧场，他好镜一看，没想到走来的是这的两位学生。

两个看起来模乖巧的学生，一个略了，态度有局促，另一个着厚厚的黑镜，虽然镜遮住了大半的脸，但看得来这位学生的脸并不好，又青又白的，好像还带着一抹同的神。

同？该不会是同他吧？徐若少到有可笑。

「你们是？」

「老师，我们都是一年4班的学生，我叫周小川，他是赵乐，老师，你还好吧？呃……我是说……」周小川词穷，他也想关心一护理师，毕竟对方现在模真的超惨，左脸颊红，右鼻孔着棉球，棉球已经被血染成暗红，发糟糟，衣服像没熨过的咸菜，他知他的腹还有一块拳大小的黑青。

「老师！」赵乐突然发声，把周小川了一小。

「老师，关学实在是太过份了，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对老师那！老师你……你应该报警的！」赵乐愤填膺，恨不得要这位弱的护理师站起来，快去报警，让警察把这个坏人关学抓起来。

周小川扶额，赵同学，人家他们是侣呀！你戏是怎麽看的？关学怎麽变成了抢民女的恶霸了？

「……噗哧……」徐若少笑了，不过扯动脸颊好痛，他还真的不知怎麽跟这位富有正的学生解释，只好：「你误会了，是我迫他的。」

「怎、怎麽可能!?」赵乐张大嘴一脸难以置信。

「是真的，我们这的关系有一年多了，当初还真的是我引诱他的。」徐若少苦笑。

原本是想让关尧快乐的，关尧想要什麽，关尧要他什麽，只要能让关尧兴，徐若少不什麽都愿意，可是後来，他们越来越不快乐，两人间的相也越来越暴力，越来越痛苦。

是本就从没有快乐过吧！从第一次到现在……彼此只剩互相伤害。

显然，周小川能理解徐若少的落寞与矛盾。

「老师，那你现在不愿意了为什麽不拒绝他，他那鲁的对待你……」赵乐还是不解，「那事原来那麽痛苦，那麽老师，你就拒绝他呀！关学实在是太过份了，明知老师你不喜，他还……唔唔！」

周小川再度捂住赵乐的嘴，赵同学真是标准的别人吃米粉他喊，怪不得方才赵同学的表会那麽气愤了。

『可恶的关学，给赵同学留坏印象，这以後我要怎麽开发他？可恶呀～～』周小川在心里骂了关尧一顿。

「老师，我来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