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说：「张主任，您说，您要我们怎么？」

此后的几天里学校革委会果然没有再制我们夫妻俩，其间学校开了好几次 批斗会，我们不仅没有被批斗，而且连陪着批斗都没有，学校早已经停课了，那 几天本没有人理会我们，我们行动完全是自由的，街居委会还给我们送了一 袋面粉，还有好些副票，竟然还给我们发了上个月的工资，就连学校看大门的 老都对我们夫妻俩客气了起来。

他又上一支烟，问我：「你们两是啥时候被打成右派的？」

勾了起 来。

， 他给的条件对我们而言固然比天都大，我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真要被饿死斗死吗？我还能选择吗？

他继续问：「上过几次批斗会？」

我的恐惧又被勾了起来。

他继续说：「后来只要你们学校演话剧，我就追着看，可惜你们学校的话 剧团没多久就解散了。」

我赶回答：「六年前，９月３号……」

他咂起了嘴，看了看我，继续说：「我是个人，有啥说啥，那天晚上我 啥也没看，净看你老婆的了，不瞒你说，那天晚上我把怂都在了 里，呵呵」

他继续说：「我认识你老婆，我还在钢铁厂时，有一回你们学校的话剧团 来我们厂表演话剧，那次你老婆演的是一个国民党军官的姨太太，穿着旗袍和 跟鞋，那段，那脸，那，啧啧！」

我怎么能不认识呢？那是我最的女人，我的泪模糊了睛，我哽咽着回 答：「认……识……那是我老婆……」

我回答：「就那一次 .」

他说：「哦，原来是你老婆孩啊，叫啥名字？」

虽然他提前申明了他是个人，但他忽然说了这么猥的话，我不禁一阵 心悸。

我不知他为什么和我拉起了家常，我只有听着。

他满意的笑了笑，说：「先不忙表态，回去和老婆商量商量，过几天再给我 答复，我这人不喜勉，勉的没意思！另外你们也得休息几天，先把养 养，我保证这几天没人打扰你们养，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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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猜到了他的意思，他无非是觊觎我老婆的，想利用他手中的权力 玩我老婆。但是我还能选择吗？

自文革爆发后，右派的粮开始被蓄意延发或克扣，这我一家三实际分到的粮票仅足我一人吃个半饱，摊上老婆孩就…

他的话让我不知该怎么接，原来他说的认识我老婆只是他认识我老婆， 我老婆并不认识他。

西城革委会的主任有多大的权力，我是明白的，如果不顺从他的意思，我们 一家仨除了儿建国外，夫妇俩只有死路一条。

他说：「现在国的革命形势越来越严峻了，右派的日不好过啊，搞不 好连小命都保不住！」

我委屈的说：「张主任，我听您的，您怎么说我就怎么！」

他不再说话了，直到他完了那支烟，他才说：「我是个人，老家在农 村，我家三代都是贫中农，来临后先在临钢铁厂上班，后来才到了革委会 搞革命工作的。」

他说：「志明，你是个书文人，比我这人要明白事理，临这地方虽然 不大，我还能罩他半边天，只要你们小两把我侍侯好，我保证让你们从此以后 不受监督，不受制，不上批斗会，饿不着，冻不着！你的娃建国的…你也不想娃娃当一辈右派狗崽吧，就送…过给人吧！，不然就累建国这娃一辈成右派狗崽了且还不知能不能养大你怎么看？」

他自言自语的说：「周婉璧，王建国，就是周婉璧，王建国！」

我赶回答：「周婉璧。王建国」

谈话结束了，他把我送了来，临走给了我两包烟，还有五元钱，我都收 了。

他又了一烟，说：「那个女右派和右派狗崽你认识吗？」

他掂起烟盒，走到我的边坐，了一支烟递给我，并且给我上了火， 他压低了声音说：「志明，我有心救救你们仨，就看你们懂不懂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