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来。」我说，「不过，要和阿武扯上薪资这样的问题，觉有怪怪的，我认识阿武这麽久了，从来没想过会有这形，我还真不晓得该说些什麽才好。」

陈桑。「是啊，这是蛮实际的问题，从朋友关系变成劳资关系，有时候是会令人觉怪怪的。」然後陈桑笑了笑：「不过奕文你放心，这方面绝对不会亏待到你的。」

「真的，钱多少，对我真的不是问题。」我重覆说着，「重要的是，我可以为阿武些什麽。」

陈桑，用着一脸正的表看着我，然後缓缓说：「欸，奕文啊，我真的很希望你能留来，听你这麽一讲，我真的很动。如果你能留来帮阿武，那我回去台湾以後，也就可以放心了。阿武果然是没有看错人。」

「没有，陈桑您……」我吱吱唔唔着，一也不晓得该说些什麽，於是只是，不再说话。如果陈桑知我心中对阿武所抱持着的念，并不是那麽单纯的朋友之，不晓得陈桑是否还会觉得很动？还会不会仍觉得他可以放心了？还会不会认为阿武果然是没有看错人？我不禁如此想着。

陈桑仍然一脸正的看着我。

「奕文啊，你知吗，陈桑认识阿武他爸之初，也正是在你们这样年纪的时候，想不到这一晃就快要三十年了，这麽多年来，我看着阿武从小朋友，到变成了大人，然後又结婚生，阿武真的就好像我自己的小孩一样……」

「嗯。」我，聆听着陈桑的话。

「但是……」陈桑顿了一後，才又继续接着说：「但是阿武他毕竟不是我自己的亲生小孩，我不可能一辈永远都能照料着他。陈桑这两年来，一直都待在越南，很少能回到台湾去，所以自己的家也没法能好好地照顾。现在我也老了，转也将要六十岁了，家里老伴也不好了，再说陈桑也不能老让我两个女儿，经年累月地一天到晚都见不到我这个父亲的，所以才需要有人来接替我待在越南，帮阿武打好一些事。」陈桑笑了笑，接着说：「不过，主要也是因为公司许些事都已经上轨了，我才敢决定要回台湾去。所以奕文你大可放心的留来，这个工作不会很复杂，而且将来我回去後，有什麽事小阮都可以帮你，没什麽好害怕的。奕文你明白吗？」

我。「陈桑，我明白。其实我对工作方面的事，从来就不会去到害怕。反正一切努力去就是了。」我停了一又说：「不过陈桑您真的是很辛苦耶，我知，我想阿武他一定也完全明白这。阿武他有跟我说过，他说他敬重陈桑您，就像是他自己的父亲一样。」

「嗯。」陈桑只是了，用微笑的表看了看我，没有多说什麽。

一我也不知该再说些什麽才好，我只是沈默的看着陈桑。我看到陈桑两手抱手腕，开始沈默着，不知在想些什麽事，所以我更不敢说话来打扰到他。陈桑沈默了好一会儿，才又抬起来看着我，然後问我：「奕文啊，我问你，你认识阿武他父亲吗？」

「认识。」我说。「我去阿武家的时候，见过姚伯伯好几次面。」

陈桑。「你认识阿武的父亲那就更好了，你如果可以留来，那有些事沟通起来就方便了，你应该很容易一就上手才是。」

「我不知耶……」我说，「虽然我认识姚伯伯的时间也很久了，可是我跟他说话的次数，还没有这两天跟陈桑您说话的次数来得多。」

「哦？怎麽会这样？」

「我…我觉得姚伯伯蛮严肃的……所以我就……都……」我嗫嚅说着。

「呵呵，是啊，姚大哥这个人平常总是板着一张脸。」陈桑笑笑说着。

我也跟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