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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3)

得还是西贡这个名字比较好听。」

「我也是这麽想。」我说。「就好比台北市如果被改名叫蒋介石市或李登辉市一样,那觉将会是很奇怪的。用人名来当城市的名,彷佛会让人永远记住这城市曾经因某人而存在过的,那些不好的事。就算那人曾过九十九件好事,但只要他过一件坏事,最後会被人们记住的,将只是那一件坏事而已。政治人会被记住的都是不好的坏事。」

「嗯,大概吧。」男人耸了耸肩。「也许胡伯伯是那足了一百件好事,又没过任何一件坏事的人吧。谁晓得。」

「嗯,或许吧。谁晓得。」我也耸了耸肩。

我和男人就这样,一边并步走着,一边说话着,四随意浏览西贡的风景。   我原以为,经过了二十年来战争烽火蹂躏的越南,是非常萧条落後的,但其实不然,西贡并没有我想像中的「满目疮痍」,当我跟男人说我对西贡的觉时,男人嘲笑我,说我看太多好莱坞拍的越战电影了。

「你太少见多怪了!也不过就是生活嘛,越南人现在是比较穷困没错,但是战争早已结束,共产主义也混不去了,现在的越南开始拥抱市场经济政策,一切有待沉淀後再重建。我们现在所在的西贡市是越南的文化中心,是工商业大都市,那些穷乡僻壤的地方,可也还是非常落後的!嘿嘿,不过就是这样,所以那些现在台湾已经不能砍伐的原木,我在越南才能取得,而且这里的人工资源也便宜,所以我才会来越南投资木材家俱工厂的噢。」男人嘲笑了我,又叽哩咕噜的说着投资赚钱之事。

「啍,剥削!这本就是有钱的资本家,在剥削穷苦人家的行为嘛!」我不甘示弱的讲话亏了亏男人。「唉,你这个环保杀手,你已经变成在赚黑心肝钱的生意人罗!你可不要变得比共产党还要可怕才好喔!」

「去!少罗嗦!」男人挑了挑眉,笑着,要用脚踹我的姿态。

我和男人在西贡市中心,嬉笑哗闹着。

一切彷佛少年时代一样,当我和男人两人独时,两人之间总是有着一自然的默契与无比的亲密在。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我不禁有幸福的受,虽然这幸福是如此的短暂与不实,但是,在彼此人生路上,个自仳离走了这麽的一段路之後,此刻,我还能和男人如此嬉闹着,我已心满意足!

自从男人结婚生,步生活之後,我跟男人两人就没有什麽机会可以单独相了。在那些分离後的日里,常常,当我独自孤枕於冷的午夜里,总是会没来由地梦见他,而每次午夜梦回醒来时,我的总是会充着血,搭起了帐棚,得让我受不了,这时,我总是很自然而然地随手褪,让我那因为思念他而的老二,弹来……

然後,我的右手,便开始上动着,安着我那寂寞而、汩汩了有如泪般前列线的老二;我的左手,轻轻平抚着因为思念男人而发胀到有如豆大的;我的嘴里,喃喃呼唤着那个会让我心痛的名字──「阿武」!

这个有如咒语一般的名字,总是在每个寂寞难耐、思念的夜里,从我中喃喃呓语而,划过了我寂静无声的独居斗室。

我的嘴里,喃喃呓语着男人的名字,一句又一句的思念呼唤着:「阿武…阿武…嗯…阿武…我想你…阿武…我好想你…」;我的手里,上快速来回地自渎着那因为思念阿武而起胀痛了的,一又一动、抚着那寂寞的红胀;那痛苦又痛快的冲击,迷了我,当那思念的仪式达到了最时,我总是会到颤动不已,一空虚的满足、心痛的快,化为一寂寞的浊白稠黏,在伴随着嘶吼於阿武之名时,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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