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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得到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是最想要的东西。

舒敛拿起游戏碟，箱底还有一张折?的信纸，打开来看，上面只单薄地留有一句话。

熟悉的笔迹简简单单地写?：“你还年轻，且很耀，属于你的未来是?限的，任谁都没有资格打破这?限。”

——没有落款，也没有日期。

心脏只剧烈地疼了一刹那，之后如同死亡一般地平静。

未来，这份喻意不甚明显的话语传达了陆的意思，是用这?的方式在告诉他，这就是拒绝的理由。

舒敛觉得自己大概要疯了，生气，悲哀，失望，所有绪都有，毫不迟疑地拿电话，拨打陆的号码。其实还没想好要说什么，但他就是有话想说，就是再也等不去，想要亲耳听陆说一个“不”字，或者甚至，只简单地骂他几声“傻”也好……

电话没有人接听，不拨打多少次，始终都?响应。

舒敛几乎忍不住要说脏话，但依旧没有放弃，开始一条一条地给陆发送微信消息。

“接我电话。”

“不要躲我，接我电话。”

“这?的理由我不接受，我要听你亲说不喜我。”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让我见见你。”

“陆老师，陆，陆！”

……

一条一条地刷屏，到最后已经?话可说，只不断发送?对方的名字。

手机忽然黑屏，已经耗光了电量。

黑的屏幕里倒映绝望又痛苦的双，舒敛看?自己，茫然?方向，不知还能些什么才能有所挽回。

舒母又在客厅里喊他：“儿你怎么这么久不来，包裹看了吗？”

“看了……”舒敛低语回答，声音涩模糊，自己都听不太清楚。

他静立许久，终于想起要给手机充电，再次开机以后，给任臻打了一通电话。

“喂？”

“是我，”舒敛低声应，“老大，麻烦你替我跑一趟，教师宿舍103，看看有没有人。”

语气格外消沉，听得任臻压儿不敢问他发生了什么，一边接听?电话，一边迅速楼窜到对面去敲门。

舒敛全神贯注地听?电话那边的声音。

103宿舍似乎?人，倒是走廊里传来宿阿姨的声音，提醒：“同学，找陆老师吗？陆老师昨天搬走了。”

任臻心想完了，舒敛一定听到了，想叫阿姨住嘴那是不可能的，只好?听她继续心地讲：“陆老师申请提前结束换了，要回以前的学校去了，你有什么事直接手机联络吧！”

电话里?一丝声响，任臻抱歉地笑?向阿姨颔首致谢，?忧地对?电话问，“老三……你没事吧？”

舒敛此时一个字也说不来，终于知，陆逃避得有多么?绝。

为了一句所谓的未来，连一句正面的回复都不愿意给，自以为是地选择放手，简直是一厢愿的矫。

“他走了，”好半天，舒敛应答，语气带笑，“老大……他把自己排除在我的未来之外，然后?底离开了。”

还说什么?限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