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地方，陆已将那篇论文打印了来，镜坐在桌旁认真地检查。

“关门，坐。”陆视线留在打印纸上，执钢笔的手示意一旁的圆桌。

桌上摆果盘，舒敛拿起一个苹果，见上还附漉漉的珠，心想应该是洗过了，于是毫不客气地啃一，“咔嚓咔嚓”地嚼起来。

小论文不，也就是个千八百字的作业，陆很快看完了，抬轻松一笑，表扬了一句：“日语比我想象得好。”

舒敛心中腹诽：好歹是学习委员，你当我什么都跟英语一弱势吗。

表面上他乖得很，合地好学生的笑容。

“不像是刚上了基础日语的初学者，”陆拿起钢笔在纸上勾勾圈圈，批注上简单的修改建议，问，“大学前有接过吗？”

“算是吧，自己学了，”舒敛，“没事喜看看动漫什么的，学会日语会更方便，兴趣而已。”

“好，不需要多讲，回去后你对我注释的地方自己修改一再提。”

“好，”舒敛，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似乎就是开小灶嘛，禁不住笑问，“陆老师，你在给我特殊待遇吗？”

陆低声一笑，暂且没作答，慢悠悠地写上最后一句批注，才摘镜望过来。

那神不再注视论文时，立又变得玩味且危险，惑人其中，漩涡般的引力势不可挡。

舒敛嘴里的苹果忘了咀嚼，心中默默觉得，那镜果然有问题，这一定是一个跟鬼签订了契约的男人……

陆笑：“与其说是开小灶，不如说是变相包养你？”

舒敛哈哈大笑，差被果呛。

“陆老师，你就不能换通俗接地气的包养方式吗？”

“比如？”

“比如没事投个，满足一我的腹之，以及，给我换个新书包。”

陆发现了，这书包简直是舒敛的执念。

“嗯，可以考虑，”陆浅浅勾，将论文递给他，等他探来接时，手臂又往前一些，忽然拉他往前一带，将人圈怀里，暧昧，“不止是腹之。”

舒敛猝不及防失去平衡，坐到他上，双手急忙护啃了一半的苹果，没让它掉到地上去，缓了缓偏看这人，十分?语：“陆老师，你是叫我过来改论文的，还是别有所图的？”

“改论文。”陆敛眸，他的吻上来。

双接，中是清甜的苹果香。

片刻后分开，这人有意调侃：“这些天没跟舒敛同学亲近，好像变甜了？”

舒敛给他一个白：“托陆老师苹果的福。”

陆低声笑起来，松手让他站起，这才真的将论文给他：“行了，现在就回去改，给你一个小时，改好了叫我，带你去满足腹之。”

舒敛一听就乐了，兴兴地接过薄薄两页打印纸，向他行个少先队员，颠颠地跑回寝室。

一兴奋劲的化作用，本没用上一个小时，舒敛就将论文修改完毕，提之前从至尾审阅一番，算是清晰认识到了陆的厉害。

那些批注乍一看尚且觉得普通，等通篇修正了才发现，经过这般改之后，整个文章的布局与度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舒敛想起任臻之前跟他八卦的话，说有学生打听到，这位陆老师虽然教的是英语，但日语也是相当溜的——他这真的信了。

舒敛心愉快地发个消息给陆：改好了。

陆：提了吗？

舒敛：嗯，提了。

陆：来。

舒敛动作迅速地换了一衣服，楼与之汇合。

陆也换了休闲装，在坛边等他，见他走近便问：“晚饭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