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事，张小僵要去化妆，拍定妆照，方辉跟在后，言又止，张小僵见不得方辉这一脸便秘样，“想说什么？”

张导见张小僵到了凝重的眉宇不由微微松开，络的冲张小僵招手，“来，我给你介绍个人。”又冲旁边坐着的男人说：“北敬，这就是我提过的小僵。”

着，不过气氛有些严肃，方辉是个话痨，憋了一早上这会忍不住了，夸：“看看，果然是大导手的团队，大家都好敬业，小祖宗你先去跟张导打个招呼，这次要好好表现。”

“北敬这次合作要麻烦你多带带他，他年纪小，经验浅。”张导转又对张小僵说：“你戏份少，不过这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没事的话还是多留在片场看看。”他说这话有自己目的，但对着礼貌乖巧的少年也是有几分真心实意的。

“张导请你拍戏就是因为要你捉鬼？”方辉想到刚才的对话，只能说他猜对了。

张小僵毫不在意的，“解决剧组闹鬼事件，片酬给打个八折好了。”

程北敬看着面前这只白修的手，果然是年轻，笑了，伸过去握住，说：“你好。”很快松开。

方辉在后面站着已经蒙圈了，这拍的不是武侠片，拍的是恐怖片吧！

张导着额角，想到什么画面脸及其难看，“因为前面的事，剧组从山里回到镇上，先拍一些简单的打斗戏，徐浩然那场是从饭桌摔来的。”

方辉满脸涨红，激动的就差钻到小僵耳朵喊抱大了，再看他家小祖宗一脸不认识的淡然样，都快哭了，你昨晚还摸人家，今天就提了不认人，张小僵你还是人吗？！！！

“……山第一晚化妆师就说撞到了鬼，第二天吊威亚的时候突然现状况，幸好是武替手比较好没什么问题，还有一个女演员失踪了，结果在不远的山找到的，旁边都是死野，血淋淋的。”张导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疼，“我也请了些来看，不过安生了没两天，三天前徐浩然摔断了。”

张导将手机递了过去，方辉站在小僵后面看到容，觉得背后一阵冷汗，徐浩然打戏很漂亮，从桌上一个翻已经站稳在地上，此时画面里静止不动八仙木桌突然升起在空中翻了，徐浩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扑倒在地，脸上呈现惊恐害怕的表，人却躺在地上不动，睁睁看着八仙桌径直砸来。

徐浩然就是原本的男一号。

“有镜拍摄的画面吗？”张小僵问。

从饭桌掉来能摔断。

“我会留在片场的，张导照您自己计划来拍摄就好。”张小僵将手机递还给张导，想了说：“别怕。”

不是人的张小僵伸手礼貌：“您好。”

先后不过一瞬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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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辉：

张导握着手机听到这两个字有些哭笑不得，他倒是不怕，平时也没什么亏心事，就是觉得烦躁，一天天耽误剧组行程，不过看到张小僵一本正经的安他，还是哄着说：“好。”

跟影帝简单打过招呼，张导跟张小僵去了休息室说话，方辉在旁跟着，张导见状迟疑了，张小僵倒是不在意：“没事，您说吧。”

“你拍真是有一手。”张小僵笑着看了方辉，方辉顿时吓得跟鹌鹑缩了起来。

简直是有鬼。